居然将中了毒人之血的程筠墨保了下来。
以至于让她之后有机会来玉家三番两次的砸场子。
新仇旧恨,他岂能不杀程筠墨?
他不杀程筠墨,恐怕真的会让旁人以为,他们玉家是一个被人欺负了却不敢还手的懦弱世家。
景牧这个人确实很有手段,在杀了程筠墨之后,居然还能够全身而退。
让所有的人都以为,程筠墨出事是因为皇族的缘故。
就算有一段时间他被人怀疑了,后来也被证实为他从来没有动过程筠墨。
这般手段,与玉家却处成了那样水火不容的关系,着实十分可惜。
十分可惜啊……
他一直都知道景牧不喜玉家,却从来都没有想到景牧会成长的那么迅猛。
会带着皇上来到玉家。
虽然皇上来玉家并不是因为景牧,但这里面若是没有景牧的手笔,谁又会相信呢?
玉家最后的落败,其实是意料之中的事。
玉家经不起查,这是事实。
年轻一辈,若论心机手段,即便是玉文溪也不会是今后的事对手。
更别说那些连拿出手都拿不出手的玉家其他小辈了。
对上景牧,恐怕就算被景牧卖了也会毫不知情,反而对着景牧感恩戴德。
更何况,景牧还是公子牧,曾是玉家的谋士,对玉家的状况,会比一般的玉家人还要了解。
而且,若是说起药房的状况,恐怕也没有任何人比他更加了解。
以至于,他最后拿出了一本玉家人压根儿就不知道的手札。
玉家棋差一招,算盘皆输,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无南疆玉家。
玉明哲被软禁在家主的院子里,因为世家派与清流派之争的缘故。
他这个世家家主,即便皇上想要定他的罪,也是要经过会审的。
否则便是名不正言不顺。
所以在没到帝都之前,他都是安全的,皇上是不会动他。
但皇上不会动他,并不代表其他人愿意看见他活着。
就比如说景牧。
玉明哲看着一身公子牧打扮的景牧,脚踩夜色,带着一身寒气,一步一步走过来。
脚步的声音,分明很清,但在这寂静无人的深夜却显得格外的清晰。
景牧摘下斗篷,一如既往的恭恭敬敬的行礼道:“景牧见过外祖。”
虽然态度依然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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