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醒了。”
刚刚醒来,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景牧借着月光与微弱的烛光勉强打起精神道:“姑娘怎么来了?”
“你毒发了,文溪自然要来了。如果文溪不来,估计二公子眼下恐怕要不好了。”玉文溪十分温柔的道。
“贺大夫呢?”
“他走了,这里人不能留太多,不然出了意外不好脱身。”
玉文溪将已经凉了的药递给景牧:“二公子醒的有些不是时候,早已经凉了,但眼下也不能再温一温,二公子凑合着喝吧。”
凉了的药只是更苦了些,与热药并没有其他差别。
所以景牧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将药一饮而尽。
喝了这多年的汤汤水水,这点苦对他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贺大夫说,二公子之所以提前多日毒发,是因为气急攻心吐了血,失血过多,打破了体内毒的平衡,才会如此。”
“所以是什么事?竟然让二公子这么愤怒。”玉文溪带着好奇道。
“没什么,不过是一些琐事罢了。”景牧强撑着坐了起来,只不过正受着那么大的苦,看起来十分没有精神罢了。
“既然二公子醒了,药也喝了,那文溪便先离开了。”玉文溪恭恭敬敬的道。
这种时候比的就是谁比谁沉得住气,先沉不住气的那个人便输了。
“那姑娘好走。”景牧依在床边懒懒散散的道。
玉文溪行了一个礼之后,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景牧却仿佛像是被人抽去了魂魄一样,看着窗外的月光,看的出神。
也许,他是时候远离程筠墨了。
玉文溪既然打定主意要借他的手,便不会轻易放弃。
就如同他了解玉文溪的行事作风一样,这么多年下来,玉文溪也会十分了解他的手段。
所以一旦玉文溪真的用尽手段藏一个人,便是他,也要花一些功夫才能找到人。
所以他要给自己争取一段时间,只要找到邵容与,他就能够破了这个死局。
他可以粉身碎骨,但邵容与要长命百岁。
而程筠墨也要在人间见白头。
至于他,他可以拼死一试将玉家的行为昭告天下。
人都死了,也就不会再去在意死后的名声。
从前是他顾虑太多,总想着鱼与熊掌兼得。
可事实上,有时候鱼与熊掌,真的不可兼得。
苦苦坚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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