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偶尔被允许一起玩,事后该怎么还是怎么,不会因为玩过一次就对你另眼相看。
他们都是一出生就直接在罗马的人,有足够的资本俯瞰他人。
“你别看那么多人巴结温贤宁,他走到哪都前呼后拥的,但他真正的朋友,只有陆三他们那几个。”
岑也突然想到一件事,“那他们的老大是谁啊?”
温贤宁排行第二,陆言遇第三,许修是最小的老四,怎么从不见老大出现?
凌箫答她:“一个叫楚聿堂的人,听说在国外。”
“应该也是个很厉害的人吧。”
毕竟,能跟温贤宁他们玩在一起,且甘心叫他一声大哥的人,绝不会简单。
凌箫对楚聿堂并不熟悉,再者她现在也没心情管楚聿堂厉不厉害。
她只说:“我们今天一定要把这单子拿下,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唐语那个贱人,居然敢把自己当跳板,简直找死!
岑也不敢夸口,但老板眼下情绪这么激烈,她也不好泼冷水,只能点头。
……
客户姓于,跟凌箫以及唐语都熟悉,为显公平,故意把她们二人约在了一起,说是要当面对比双方的方案,让她们输赢都能心服口服,不至于事后说些有的没的。
岑也不认识这位所谓的于总,但对方的年龄比她们都大,凌箫和唐语对他也十分客气。
这份客气里,甚至还带着几分恭维,想来这位于总如果不是自身很有实力,就是背后靠山很厉害。
岑也反正按照事先准备好的,把该说的该做的都尽力完成,剩下的交给凌箫。
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又一手将团队壮大到如今的规模,甚至是盛名在外,这一切肯定不是吹出来的。
至于唐语那边——
岑也凭良心说,对方给出的方案并没有多出色,相较于她的方案,高下立见。
只是那位于总不知道是外行还是今天脑子不太清醒,言语之间竟隐隐有偏向唐语的意思。
趁着于总出去接电话,凌箫直接就爆发了:“唐语,你什么意思?”
“什么我什么意思?”唐语撩着自己的头发,故作一脸无辜,实则眼底全是挑衅。
凌箫冷嗤了声,“你他妈少跟我做戏,你的那些龌龊手段,我心里清楚得很!”
“凌箫!”唐语也被这些话给刺激到了,先前装出来的平静顷刻间消失无踪,她瞪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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