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也这些年看在眼里。
尤其是小姨因为她丢了工作之后,姨父觉得整个家的重担都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还有外婆也需要他们照顾,对小姨的怨气就更重了。
小姨为了陆白,一直在忍。
岑也没有去扯她的袖子,只对她说:“我存了点钱,想给外婆换个住处,但我不能长时间留在这边照顾外婆,她还是要你来照顾,等我找好房子,小姨你就搬去和外婆一起住吧。”
小姨也不傻,一听这话就知道她是想帮自己远离那个酒鬼。
这些年,尤其是最近这几个月受下来的委屈,刹那间就在心底爆发了出来。
她眼眶泛酸,眼泪涌上来,终是忍不住,簌簌掉泪。
岑也安慰了她一阵,之后在微信上给温贤宁发了个消息。
某个当了一晚上散财童子的人早就不想玩了,一收到她的消息,就对其他三个说,自己明早还有工作,时间差不多了,下次再玩。
今晚都是他一个人在输,他说要散场,其他三人也不好强留他继续玩。
温贤宁还大方地给他们一人发了个大红包,三人顿时乐呵呵地收了麻将,然后各回各家睡觉了。
这边房子只有两个房间,小姨和姨父不能在这边留宿,幸好他们的住处离这里也不远,小姨就说时间还早,走回去正好让姨父醒醒酒。
那个酒鬼赢了钱,心情好,这会儿倒是听她的话了。
他们走后,岑也把家里收拾了一下,然后领温贤宁去了她原来的房间,“今晚就委屈温总睡这里吧,附近也没有什么好的酒店,而且这么晚了,来来回回的太麻烦。”
温贤宁扫了眼她的房间,真的一眼就扫完。
面积很小,里头放了一张一米五的床,靠窗那里贴着墙放了张书桌,从上面摆放着的东西来看,平时大概也是当梳妆台的。
另一边有个两开门的柜子,旁边放着面全身镜,这就是全部了。
哦,她的床上还有一堆娃娃,把那张本来就只有一米五的床占据了半张。
温贤宁看着剩下的那块,都要怀疑,自己今晚翻个身就会掉下来了。
这真是他有生以来住过最糟糕的地方,狭小、拥挤。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岑也说今晚她要陪外婆一起睡,让他一个人睡着。
温贤宁立马黑了脸,“你是不是忘了对着商北那会儿,你在我手上写了什么?”
岑也还真把这事忘了,她还以为温贤宁也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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