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干干净净,鸦雀无声,只是那门板后边却是有无数双眼睛,正在满是惊恐的看着这个提着长刀的青年。
青年提着长刀,拎着两颗头颅,便是那样一路滴血的走到了城防军的军营之前。
手臂抬起,两颗头颅呼啸着飞过军营的营墙,落在了军营之中。有士卒看见,刚要呵斥出声,只是看见了青年满身冲天的杀气,也都是缩了缩脖子,转过脸,只当自己没有看见。
郭火就那样站在军营之前,足足一个时辰,也不见那军营之中有半个人影出来。
郭火咧嘴一笑,手臂抬起,长刀用力掷出,夺的一声闷响,长刀便是钉在了那军营外的木桩之上,颤抖几下之后安静下来,刀停,郭火的身形已经消失。
沿着血路一路走回县衙,书房中郭火看着皱着眉头坐在那里的梁山伯,拉开椅子坐在了梁山伯的对面:“怕?”
半晌之后,梁山伯轻轻点头。说实话,郭火看到梁山伯的状态,反倒是高兴了许多。
他梁家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却也是朝堂之上。朝堂之上看着安静,却只是那青白石砖压下了暗潮汹涌,那平整青石地面之下埋着的白骨绝对不会比沙场之中少,甚至更多。梁山伯怕,起码说明他明白那朝堂之事,所以这怕便不是坏事。
军政失衡,无论放在什么地方,都是大事,也是由不得梁山伯不怕。
郭火轻轻的转着手中茶碗,半晌之后吐出来一句话:“怕事,就解决事。”
梁山伯闻言抬头,看向郭火的眼神之中有敬佩,也有希翼。
“其实这事也好办,三个选择。”郭火伸出了三根手指。
不等梁山伯说话,郭火便是轻轻的弯回了一根手指道:“这一,便是辞官,远离这朝堂是非,自然便是没事。”
梁山伯不语,眼睛紧紧的盯着剩下的两根手指。
“二,谈判。所有的事情,都是有的谈,不过就是花些银钱的事情,自古以来,朝堂之上便是如此。钱财开路,肩头垫阶而已。”
微微停顿一下,郭火弯回了第三根手指:“至于第三,我觉得你能把城防军管好。”
郭火说完,便是伸着懒腰离开了。这其中利害太多,郭火也不指望梁山伯能够马上答复他。相反的,如果梁山伯马上做出了选择,郭火倒是会担心。
辞官是最稳妥的选择。只是为官一任,多多少少总会得罪人。在那朝堂还好,不在了,人微言轻,没准那牛头马面夜里就会来找了自己。而谈判便是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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