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产生矛盾,不如把丑话说在前头。
吕布脸色微变。
还在谈判呢,陈琛现在说话的语气就这么严重,那岂不是到时候能随便给自己等人安个罪名解决掉,特别是要打散了西凉军,不就是要夺了自己的兵权?
吕布疑心突起,虽然这些年他的性子有所改变,但是多疑的毛病还是在的。
“先生这是在威胁我吗?夺我兵权?再安个罪名杀掉就好。我们两军交手次数可不少,贵军之中对我等西凉军将士们抱怨不少吧?到时候可不就是任人欺压?”
吕布的话冷了起来,厅中的气氛也瞬间紧张了起来。
“先生敢说这种话,怕不是觉得长安已经是玄德公的,能够在此施威了?”
吕布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亮出了自己腰侧的短剑,似乎是在威胁陈琛。
“先生就不怕我一剑让先生长留在这长安城中?”
陈琛摇了摇头。
果然刚刚那个客套好言的吕布就是装出来的,这家伙的性子果然如人所说,喜怒无常,虽说不至于被情绪控制做极端的事情,但是却明显有性情反复的问题。
陈琛这一摇头,更是激怒了吕布。
他迅速地抽出了自己手中的短剑,指向了陈琛,这剑尖距离陈琛咫尺之遥。
被天下第一战将拿到指着鼻子,还面对着那种沙场血海中走出来的气势,换作一般人估计早就吓尿了。
但陈琛这家伙说是怕死,此时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吕布。
“温侯以为我军中将士都是心胸狭隘之辈?”
“两军交战,各为其主,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在战场上战斗就是尊重自己的职业和责任。战场之事战场了结,下了战场便不是敌人。温侯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吧?”
陈琛甚至语气中还带有一丝嘲讽意味。
这让吕布气急,却又不好意思有动作。
动手了,说明他就是恼羞成怒,确实不懂道理。
“我方势力,素来以法为先,若是军中有欺辱报复之事,本身就是违法的,要处置的也是违反的军事。”
“我军之法,一视同仁,西凉军归顺我军,便是我军弟兄,何来新旧之分?”
“而关于温侯的兵权,玄德公有交代过了,若是温侯愿随玄德公征战中原,则拜温侯为第一先锋,为温侯量身打造一支狼骑。若是温侯愿远击外酋,那温侯可镇守九原,玄德公会提供人力物力扩建九原,为征北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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