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瓶,摆放在一旁。
房内烟雾缭绕,他之间的烟支也还在燃着,朦胧间,看不出他此刻是何种神色。
他透着淡蓝的烟雾,看向已经不知道在房子中间站了多久的人,背脊直挺,一动不动的,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这样的场景竟然让他有些熟悉。
曾几何时,他无数次的跪在这间书房内,跪在那个一脸慵懒,高高在上的女人面前,这个人不也是像现在这样,毫无反应的站着吗?
这个人和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是他孤苦无助,只不过得了这个一点无聊闲暇时,施舍过来的温暖而已,就引得自己犹犹豫豫了这么些年。
程逸就这么冷冷的看着,看着面前站立如松的谢行履。
书房内的气氛,仿佛降到了冰点。
终于,谢行履终于动了。
只见他一直绷紧的背,缓缓弯起,头也以一种低垂的姿态,慢慢双腿屈膝,跪在了程逸的面前。
和多年前程逸的姿势一样,贴着地毯,跪在了程逸坐着的书桌的方向。
他口不能言,说不出什么求饶的话语,唯一能做的,就是彻底的弯下腰,将头嗑在地毯上。
那声明显的磕头声,似乎成了这书房里唯一可以发出的声音。
程逸静静地看着他磕头,随着每次的磕落,夹在指尖所剩无几的烟,也被他直直的掐灭在了指尖。
像是为了抑制某些狂躁的情绪一般,他仰头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谢行履还在磕着,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似的,满满的磕着头,他这一辈子严谨细致,如今就连每个磕头的姿势,都做的分毫不差。
只是他泛白的鬓角,到底已经显现了他的年纪。
程逸的眼眸愈发的阴沉,他看着面前跪着的谢行履,手将杯子重重的摔在了谢行履的跟前,破碎的玻璃划痕,擦过了谢行履的脸。
他的动作也只略微停顿了一瞬,随即又不停的磕着头。
程逸缓缓站起,踩着满地的碎玻璃,站定在他的面前,声音含冰的说道:“你每磕一下,我就从谢素身上拿一样东西,手指还是耳朵,你自己选。”
谢行履贴在地面上的动作僵住,程逸语气里的毫不掩饰的阴郁,让人第一时间就能知道,这绝对不只是单单的威胁恐吓风话语。
他没有抬起头,程逸的压迫感,任谁在此时也接不住。
“我记得我当初也是这样跪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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