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我看不太清路,才踩空了。”
小红狐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对着妇人“嘤嘤”叫了两声,然后一溜烟跑了出去,一阵叮叮咚咚的声响过后,等小红狐再回来的时候
,口中已经叼着一提油灯。
灯火如豆,但却瞬间充盈了整个堂屋。屋内的一切都显出了大概轮廓。
小红狐咬着油灯便往妇人手中送。
妇人接过油灯,先是摸了摸小红狐的头,随后则是看着没剩多少油的油灯,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她张开嘴,似乎是想吹灭油灯,可看了眼小红狐,最终却是用油灯上别着的一根细木条,将双股的油灯芯挑了一根出来。
屋内的光芒瞬间又黯淡了一些。
……
“这是在做什么?”小白看不大明白,转头看着大愚一头雾水地问道。
大愚眉眼间越发的慈悲了。
“以前的照明事物可不像数千年后的梦之国,都是些稀罕物。像我们这些穷人家,点蜡烛就已经是一种很奢侈的事了。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以前我们村子里许多人家舍不得点蜡烛,晚上起夜都摸黑。就有那么一家户主,三十来岁,起夜时失足踩空,掉进茅坑了,直到他小儿子鸡叫后跑去撒尿,才发现他的身影,不过为时已晚,人已经没了。”
轻叹一声后,大愚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爹死得早,是我娘一手将我养大的。大了一些后,我便白天帮她干活,晚上借着月光和烛光读书。蜡烛光弱,我娘担心我看坏了眼睛,便咬牙买了盏油灯。那时候的灯油挺贵的,我舍不得点,便只用单股灯芯,不过我娘却给我弄了个双股芯。
我娘因为经常做针线活,眼睛也不太好,所以我出门在外,也会提醒她别心疼灯油,晚上记得用双股灯芯照明。她也应下了。
可后来还是踏雪告诉我,那提油灯只有我在家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用。我不在的时候,她从不拿出来点。”
……
借着单芯油灯的光芒,一人一狐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另一间草房子。
上了床后,妇人便将油灯吹灭。
小红狐钻进被窝,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好,继续闭目修炼。
妇人看着闭眼就“睡去”的狐狸,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你这股聪明劲,怕不是个狐狸成精了。
其实要是你真是个狐狸精倒也好了,我儿子便也不愁姑娘家了。”
小红狐一动不动,似乎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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