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踏雪陷入了失神之中。
他本以为这是一种巧合,但现在被神秀点破后,他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巧合。
考虑到神秀刚才说过,他曾站在慧能的角度上思考过破局之法,所以这个围杀的方法,神秀应该也能想得到。
也是,在遁入佛门之前,神秀曾是个非常出色的读书人,后来更是为了复国,领过残兵,虽然打得都是败仗,但那也是大势所趋,非他之罪,若说他完全是个纸上谈兵的庸才,却也有些苛刻。
既然想法早已被神秀识破,慧能也不遮掩,感叹一句:“师兄果然是师兄。”
说到这里,他忽然也想到了一点,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如果说师兄对此早有预测的话,那不可能不做准备。所以踏雪迟迟未醒……”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神秀居高临下地看了慧能一眼,“总不能让你们做了万全之策来针对我,而我却什么都不做不是吗?”
这个回答解释了慧能心中的很多疑问。
最明显的一点,神秀作为一个老牌的驷车庶长,战斗力绝对不止刚才所表现出来的这样。
慧能很有自知之明,他是个修行天才不错,但却只限于修行,对于战斗方面的表现,他只能算是一般。
而神秀高他整整一个大境界,又有非
常丰富的与人斗争的经验,怎么可能打他打得如此艰难?
刚才他以为神秀是念在旧情的份上,对他有所留手,但现在看来,神秀表现如此不济,是因为他一心二用了。他是在同时与自己和踏雪两位大上造战斗。
纵然神秀高了两个人一个大境界,但如此分心战斗,却绝对算得上有些狂妄了。
“师兄如此针对踏雪,是要做什么?除了杜绝我们联手与你作战的可能,应该还有什么其他目的吧。”
神秀微微一笑:“你这么聪明,不妨猜猜看?”
慧能从神秀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些东西,脸色骤变。
“师兄不必把事情做得如此之绝吧?”
神秀笑容不变:“为何不能做得这么绝?我刚才就说过,周楷就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性子。若不做的绝一点,又怎么能让他开弓没有回头箭呢?”
慧能忧虑地看了一眼周楷等人离去的方向。
若一切都如他们所说的这般,那刚才行思将周楷救走也许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你现在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还是自己多管好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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