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皙的皮肤,切断那皮肤之下的青色血管,切碎那血管依附着的血肉与骨骼。
这一切就好像是天注定的一样。
从它诞生之初,被一双布满老茧的遒劲有力地大手持着铁钳,从爆燃的炉火中抽出,放到平整地铁块上快速的敲打时就已经注定了。
它历经刀山火海,千凿万击,也只为了等待这一个时刻。
这一切的发生用电光石火来形容都已经不太够了。
但好在,神秀还是看到了。准确的说,是看到了柴刀锋刃上一闪而过的寒芒。至于那锋刃之后的刀身以及握着刀身的手,他已经来不及去在意了。
刀未至,但刀意以至。
冰冷的触感让神秀感受到了许久未曾感受过的战栗。
最省事的应对方式自然是缩头或者后退。
但这并非是神秀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一场完完全全的大胜!
任何的后退和躲避都会让这场大胜蒙上不光彩的阴影。
更何况,面对一个慧能而已,他何必要退?
他出生时,世间还没有慧能。他文名震动一方时,世间依旧没有慧能。等到他进入大上造之境,成为天下诸多修士需要仰慕的存在时,世间还是没有慧能。
而等到他弃儒修佛,受尽赞誉,被誉为是禅宗下一任接班人时,慧能不过还是个每日舂米烧水的杂役。
他轻而易举地就拥有了慧能梦寐以求的一切。
他一直站在慧能需要仰望的地方。
所以,他又怎么会退?
神秀就那么站在原地,不躲不避,握住降魔杵的右手向上挥击,终于在那刀刃触及到他皮肤时,将其格挡。
有句俗话叫“咫尺天涯”。
对于此刻的柴刀来说,这句话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明明它已经触碰到了那白皙细腻的皮肤——它都已经感受到那纤薄皮肤下血管的流动了,明明只要再向前一点点,它就能撕咬开这根纤细的脖颈,去饱饮其中的鲜血。
但这一切,却被那根该死的降魔杵给挡住了。
然而这一刀并不是完全没有所获。
悄无声息地,神秀的脖颈处忽然多出一道血线。
这道伤口极细,寻常人根本无法看见。而且只在出现的一瞬,一点鲜血都未流出,便悄然愈合。
一击不中,慧能不敢再停留,下意识地往后连退了两大步。
而下一刻,降魔杵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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