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收到一个快递,很沉,估摸着不下一百斤。
杨大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之搬上楼,拆开两层尿素口袋,还有两层扎的严严实实的塑料袋,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大米,晶莹剔透,颗粒分明,有如珍珠。
杨大伟不知道这袋米值多少钱,但光这一百斤的运费,对一对以种地为生且刚刚失去了独子的老夫妻来说,就是笔不容小视的钱财。
与大米一起到的,还有两位老人的电话,除了问及杨大伟有没有收到大米之外,两位老人还向杨大伟提及了一件怪事,两个人收到一个不认识的人送来的一封邮件,邮件里有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写着谢谢和一串数字的纸条。
两位老人拿着银行卡去了银行一问,卡里面整整存了两万块钱。这都赶得上两个人不吃不喝,种一年地得的钱了。
两个老人没遇到过这种事,害怕其中有什么不妥,又苦于没什么人好商量,想着杨大伟身为律师,对这种钱见过识广,有没有什么路子能弄清这笔钱的来路。
杨大伟隔了两天,给两个老人打了电话,遗憾地告诉对方,他没能查到寄钱者的信息,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笔钱的来路是正当的,两位老人可以心安理得的收下。
可两位老人几乎没怎么考虑,便告诉了杨大伟他们两个人的决定。两人希望能通过杨大
伟的渠道,将这笔钱捐出去,捐给希望工程。
杨大伟很不理解对方的这种选择。
两位老人年纪已经不小,刚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以后老了连个保障都没有。
可两位老人非常坚持,他们告诉杨大伟,不管这笔钱来得正不正,他们都不能要。万一因为他们收了不该得的钱,影响了在地府的儿子的投胎,那又如何是好?
不管杨大伟怎么解释,两位老人始终坚持自己的想法,不做任何的动摇。
翌日,杨大伟的账上便收到了一笔汇款。不过不是两万,而是四万。两位老人额外从儿子的抚恤金中拿了两万出来。其实按照两位老人的说法,他们其实想拿出更多的,但他们又去询问了之前的那位算命先生,那位算命先生告诉他们,这笔抚恤金是儿子欠他们的债,他们如果不花,那这笔债就消不了,儿子到了下辈子便还要还。两个老人不想儿子下辈子还要这么累的还债。
而这两万,是那位大仙念他们一番苦心,以半年阳寿换来的额度。
最终,这笔四万块钱被杨大伟通过丁然的渠道给捐了出去。
这事已经过去有两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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