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点演义故事就当自己是英雄了?
当然,这些话是万万不可能说的。
既然病人想要逞英雄,那就让他去逞好了。有些人不尝点苦头,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当然,单杏林其实也做好了相应的准备,在旁边放置了足量的麻药,一旦病人承受不住疼痛,他就立刻对其使用。
然而半个小时过后,他准备的麻药最终还是没有派上用场。当听到“当啷”一声,子弹落入托盘的声响后,那位病人对着单杏林勉强一笑,说了个数字“六十七”,之后便晕了过去。
四个小时过后,病人才又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这时候,单杏林已经不敢再小瞧这位病人,带着稍许敬畏地语气问病人之前说的数字是什么意思。
那病人才笑着告诉单杏林,这个数字是单杏林挖出这枚子弹所用的刀数。
单杏林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回过神。
原来有些人与事,并不只存在于演义故事中。
之后养伤的时间里,单杏林和那位病人成了棋友。每天雷打不动一盘棋。少了病人不踏实,怕脑子废了。多了单杏林不同意,用脑过度,也可能导致伤势恢复变慢。
一来二去,两个人熟络了起来,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但单杏林自始至终没有去过
问过这个病人的真实身份,又是怎么受伤的。
两个月后,病人伤口上的嫩肉才稍稍长出,便急匆匆拆了纱布针线,离开了单氏医馆。
单杏林原以为自此一别,可能就再无相见之日了。
毕竟兵荒马乱的年代,每天死得人比出生得都多。
疫病、灾荒、饥饿、匪徒、意外,每一种都能够轻而易举地夺取一个人的生命。
活人在这世道面前,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所以才有“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这样的诗家之幸出现。
但让单杏林没想到的事,过了两个月,他便又再见到了自己这个旗鼓相当的棋友。不过这一回,棋友自己没受伤,反倒带了几个受伤的远方亲戚。那几个远方亲戚的伤势也出奇地一致,枪伤,有重有轻。轻的那个,子弹嵌在了手臂里。重的那个,肠子被打烂了,没等单杏林清洗完刀具,便咽了气。
因为是熟人介绍,还是老规矩,单杏林什么都没问,只是给那些伤患取了子弹,然后将其安置在医馆中悉心照料。
又是两个月后,这些伤患陆续离去,,与此同时,又有一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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