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意义上的“夺妻之恨”。他对疾品山的态度不言而喻。
若不是无能为力,若不是忌惮疾品山可能对人间造成巨大的伤害,需要有那么个人来盯着疾品山,他根本懒得与之虚与委蛇。
此刻听到疾品山在大愚这里吃瘪,又怎么能不感到畅快?
“大师,就凭你今天这表现,回头请你喝酒。”
“好啊。你家里藏着的那两瓶酒,我眼红好久了。”
“这次就满足你。不过只能开一瓶。”
两人就这么聊起了家常,全然忘了身边还有一个神明的存在。
疾品山沉默着捏碎了手中的电子、烟。
他并不是在“愤怒”。
愤怒是人的情绪,他并不拥有这种累赘的东西。
但作为执掌天地权柄的神明,作为代天地意志的执行者,他自有其威严法度。
任何对他的质疑与侮辱都是对天地的亵渎,都将遭受惩戒。
不然,天地如何为天地?
匹夫一怒,尚且血流五步。
天子一怒,更是天下缟素。
那神灵一怒,该是怎样的光景?
其实在历史上,早就有过丰富的记载。最著名的一段,自然是水神怒触不周山那一段。
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
天下生灵,十不存一。
这便是神灵一怒的后果。
当然,疾品山心里清楚,才诞生几十年的他不过算是神明中的婴儿,而他执掌的癌症权柄也无法与共工执掌的水之权柄相提并论,也许只有等到他从癌症之神真正蜕变升华为疾病之神,才拥有与对方相近的地位与神力,才能让天地都在他的怒火下颤抖。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什么都做不到。
“砰——”
距离疾品山最近的是在他旁边坐着的一个好似患有肺病的老头。
这个老头咳得非常厉害,总让人担心他的下一口气喘不上来。而就在老头努力蠕动喉咙,将要将卡在嗓子眼的浓痰给吐出来时,他那不剩几根头发的脑袋忽然就爆裂了。
就好像是一个熟透的西瓜坠了地,“瓜瓤”与“汁水”四处喷溅。
紧接着,就好像引起了什么连锁反应一样,以疾品山为圆心,爆裂一圈圈又一圈地向外荡漾了出去。
很快,除了身边的大愚以及疾品山,单神雷的视野里就再也看不到任何活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