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的纸张放入其中,锁好,塞进了床底,又用好多的杂物将其堵在了里面。
第二天,他又去药店买了消毒酒精,将已经清扫过很多遍的地面再次清洗了几遍,确保没有任何的血迹残留。
之后的一连几天,范坚强都吃不好睡不好,精神也恍恍惚惚,工作也做的一塌糊涂,被领导几次骂得狗血淋头。
过了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纹身的混混或是穿着制服的警察找上门来,范坚强这才生出了一点大胆的想法:也许那两个小偷因为罪行暴露,已经乘船偷渡到了国外。
又或者,他们已经因为黑吃黑或者吃里爬外被人杀了。
所以在这个世界上,其实已经没有人知道他得了这笔钱。
在贪婪的趋势下,他最终将那个被堵在床底的箱子取了出来,并将其中沾了血的钱,用水小心地一张一张的清洗,擦净,并用煤油灯将之烘干。
因为害怕弄坏这些钱,这一件看似简单的事,他熬了整整两个通宵,熬得一双眼睛红得和兔子一样。
而就在范坚强真的觉得自己可以悄悄将这笔钱占为己有的时候,那两个给他同时带来了恐惧与喜悦的两个人再次出现于他的眼前,以一种预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身份。
当时范坚强接到了一对父母的求助,请求他能替自己一家讨回一个公道。他们刚满十八岁的女儿在县城的一家酒吧当服务员,结果被一个煤矿厂老板看中,将其灌醉,带到了一处野外,几个畜生轮番对她进行了施暴。
范坚强头一次接触到如此惨案,自然是义愤填膺,他自告奋勇地代替那对父母去见了那伙畜生。
结果,在那个酒吧里,他看到了那两个这几天如同梦魇一般纠缠在他梦里的凶恶身影。
那个脖子上纹着一只老虎的男人再次对他露出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笑。
也是那一刻,范坚强才明白,天上从来就不会平白无故掉馅饼。
那些钱并不是老天对他并不如何幸运的人生的补偿,而是当时那伙人用来购买他灵魂的筹码。而那些钱上附赠的鲜血,有极大的可能是对他的一种警告。
要么收下这笔钱,要么付出血的代价。
那时的范坚强只是个才刚刚毕业的穷光蛋,身后也并没有什么支持他的力量,所以理所当然的,他害怕了。
他想把那笔钱还给他们。
但是回答他的,却只有那个纹身男插在他面前桌子上的刀子。
拍着范坚强的脸,纹身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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