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漏”掉某些信息,不告诉代理律师。若是真的百分百信了这种人的话就去打官司,那绝对会在庭上被现实狠狠地教育了一番。
杨大伟忍不住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怎么了?”丁然透过后视镜看到杨大伟的举动,笑着问道。
杨大伟耸耸肩:“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咨询者。”
丁然也笑了笑。他比杨大伟在这个行业里多干了这些年,对这种事自然要比杨大伟更熟悉。也懒得多问,又和钟小丫闲聊起来。
杨大伟想了一下,礼貌性地回了一条信息。
“具体问题需要具体分析。如果您的朋友确有需要,最好让其当面寻找专业的律师询问。这些问题用电话和短信是说不清楚的。”
等了约一分钟,对方没有回应。杨大伟便也没再关注,收起了手机。
这种“一击不中即脱离”的咨询,他经历得同样太多了。
最开始还是个新人的时候,他遇到这类咨询还会很热心地联络对方,给对方出主意。
但经历得多了,他才意识到,有很多人就是随口一问,甚至还有学生恶作剧的。
他手头的工作都多得做不完,又哪有什么余力与这些人玩什么猜谜游戏?
今天的路况还算不错,加之钟小丫的学校离住处确实不远,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
在目送钟小丫平安进入校园后,丁然才重重地在座椅上锤了一拳。
“今天到医院后,你得看着我一点,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给那畜生再送进急救室去。”
“要不你还是别去了。”
“不行,我必须得去。”丁然将车子缓缓掉头,“我托人打听过了,这个畜生的那东西被李雪琴剪下来后,被扔出了窗外。没几分钟后,刚巧有一个暴发户牵着几只藏獒在溜。好家伙,这个暴发户为了保留有这几只藏獒的野性,一只喂得带血的生肉,还经常饥一餐饱一餐的。几条狗当时正好没进食,一见那带血的肉,一窝蜂地冲了上去,等狗主人将那玩意从几只狗的嘴中夺下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形状了。”
杨大伟只从林奇口中知道范坚强的那玩意废了,但却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样的曲折,不禁冷笑一声:“这是不是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谁知道呢。”丁然嘲弄地说了一句,然后露出一个有几分狠厉的笑容,“这畜生如此狼狈的样子,我要不去看两眼,怕是一年都睡不好觉了。说起来,还是便宜他了。”
“不过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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