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妄为了。
他现在哪怕不合时宜地放了个屁,也可能会被别人利用来攻击阴司不讲礼貌。
这说起来很荒唐,但事实往往就是这般荒唐。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能克制自己尽量少惹事。
更何况,他现在实在是太忙了。
阴司那边有一大堆吃里爬外的东西等着他挨个去收拾,人间和远乡的关系也需要他来从中撮合,还有本职工作勾魂要做。
他现在就是把自己劈成八半都犹嫌不够用,哪有功夫搭理什么姓柳的?
而且调查局这边肯定不会坐视姓柳的为所欲为,他只需等着看戏就好,干嘛要牵扯其中?
再一个,不是范无救个人膨胀,若姓柳的真找上门来与他搏杀,那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呢。
搏杀可不是单纯的比拼修为境界。
除去手里的生死簿副册不提,姓柳的想要杀他范无救,那还得想问问那位喜欢穿绿衣吃桑葚的姑娘的意见。
说起来,其实范无救倒还真想与那位姓柳的过几招。
那姓柳的不是精通于心魔一道,甚至能以心魔入药吗?不知道等其见到一位比宿主要高出两三个境界的心魔后,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听闻范无救夸那姓柳的是个高人,王苏州心中顿时有些不美丽。
他就知道范无救这家伙是个脑后有反骨的二五仔,靠不住,胳膊肘成天就知道往外拐。
到底谁才是自家兄弟?要不要这么长他人威风?
“老范,不是我说你,我就没见过比你还要水的大修行者。自己不行就算了,还非要往脸上贴金,说人家什么高人,要我看,就是你水平太低。我看你以后干脆叫大修行者之耻算了。”
“呦,王干事,长本事啦?都敢说我水平低了?”范无救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抖了抖袖子,对着王苏州勾了勾食指,“你要是不服的话,咱们可以练练啊。我只出一只手,你要能让我退半步,就算你赢,怎么样?”
王苏州当然不会上当。
别看他现在好像生龙活虎的样子,但事实上,现在他身上除了嘴皮子能动外,其他地方都疼厉害,血气亏空的感觉,可比几天不吃饭的感觉更痛苦。
要不是他这几日苦练杀不死神功,对于疼痛的耐受度有了不小的提升,恐怕他早就活活痛晕了过去。
当然,即便他是全盛状态,也不会答应范无救的邀战。
他可跟谢必安打听过了,论修行资质,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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