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那通晓人心之法,听到了他的心里话,那他岂不是要倒大霉?
他慌忙低下头,不再与王苏州对视,同时快步走到一边的床头柜翻找起来。
但这里是病房,又不是裁缝铺,好端端的,又哪里有什么针线之类的东西。
吴德只翻出一卷包扎伤口的纱布,他无奈转身对着王苏州说道:“高人稍等,我去护士站问问。”
王苏州却是微微一笑,指着他手中的纱布说道:“不必费事,你手中此物便可。”
“啊?”吴德将信将疑,但还是顺从地将手中的纱布递给王苏州。
王苏州接过纱布,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实则下了大力气,将纱布扯下一截,同时以一种惋惜地语气说道:“鄙人不才,在这‘悬线诊脉’一法上没什么天赋,比不上我家祖上,学习了三天方才有所小成。”
三天有所小成还叫不才?果然修行者都是天才。
吴德脸上不禁浮现出钦佩的神色。
而他这模样让王苏州颇为受用。
好不容易遇到个好骗的,那要不大装特装一番,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当即颇为感伤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一截纱布,感叹道:“虽然我学习的天赋虽然比不上我家祖上,但好在勤能补拙,学成此法三年后,我于钱塘江观潮,偶有所得,已将此法融会贯通。现在,我用此法,所用工具是线还是布条,已经区别不大了。”
“这么厉害!”吴德忍不住惊呼道。
而就在这时,进门后就一直闭目养神的周羊羽身形突然摇晃了一下,同时轻微的咳嗽了一声。
吴德转头看去:“这位高人可是有话要说?”
周羊羽哪是有话要说。他是被王苏州的这番话给尬到了。
甚至尬得脚底板都要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狗屁的男女授受不亲。
王苏州之前还在闲聊时跟他吹嘘过,自己若用手机里收藏的美女图片来做手机屏保,可以每天都不重样,直到周羊羽寿终正寝。
若不是王苏州遇见了秀秀,算是有家室之人,鬼知道这家伙会不会是新一代海王。
至于什么悬线诊脉之法,那就更别提了,这小子连诊脉都不会,又怎么可能会什么‘悬线诊脉’?
可明明说着这些瞎话,但王苏州就是总能摆出这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周羊羽光在旁边听着,就有些受不了。
不过这些东西,却是没办法跟吴德解释,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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