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交给我,根本不用亲自出马。”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也不好耽误贾总日理万机。毕竟好像今晚,贾总已经佳人有约了,不是吗?”
对于镜中人清楚自己的行程这件事,贾仁并不意外,如果对方不再自己身上或身边留些手段,那才不正常。
只是对方此刻忽然挑明了这件事,这让他隐隐感觉到了不妙。
这还是在敲打自己?
他只得硬着头皮嘿嘿笑道:“王哥也别给我脸上贴金,什么屁佳人有约,就是钱色交易而已。别说这了,就是给我爸妈守孝,也肯定比不上给王哥尽忠重要。”
镜中人轻声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现在的有些年轻人,不知道人活一世,最不能忘的是一个‘信’字,收了钱却不想办事。你说说,这像话吗?”
贾仁也义正言辞地说道:“这也太不像话了。”
“所以啊,这不我这两天路过梧桐市,正好有空,就上门来替他父母教育教育他什么叫‘诚信乃做人之本’。”
不等贾仁再说什么,镜子中的视角被拉远了一些,贾仁可以清楚地看到镜中人的全身。
镜中人抬手按响门铃,随后便一边抖着腿,一边百无聊赖的嚼着口香糖,而其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形制古怪的刀,正如同蝴蝶一般在其手中上下翻飞着。
贾仁的脸色一瞬间就白了,刚刚才干了一些额头,好似又有冷汗往外冒。
关于这柄刀,他是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王哥的弟弟小王哥亲手磨制送给王哥的生日礼物。自打收到这份礼物后,王哥就一直随身带着,从不离身。
在帮会没垮的时候,这柄刀就没少沾血。
十年前,王哥也正是用了这把刀将他堂哥贾仁的皮囊完整地剥离了下来。
总而言之,当王哥拿出这把刀的时候,基本就意味着到了刀要沾血的时候。
而眼下,王哥拿着这把刀找上这个名为胡说的小子,还要替其父母教育教育这个年轻人……
一瞬间,贾仁似乎闻到了属于鲜血那独特的腥味。
他颤颤巍巍地说道:“那什么,王哥,我看你似乎有要事要做,那我这边还是不打扰你了吧。”
“别啊,我最近手上的工夫又有所精进,刚巧没地方展示,眼下你来的正好,给我的手艺打打分。”
镜中人说得轻松,但贾仁却已经从头凉到了脚。
他清楚得记得,王哥在拿刀将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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