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万斤大鼎的难得,便是有能力造出这种大鼎的富户,也没谁敢用啊。就算真造出来了,供奉谁不好?供奉个黑白无常?那不是缺心眼是什么?
“莫非你利用职务之私救过某个皇帝的命?”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谁不知道我范无救行的端,坐得正,乃是阴司多少年的劳动模范?”
“那你去当贼啦?看不出来,你胆子这么大?那儿的冷猪肉都敢偷?”
“放你的狗臭屁!我范无救堂堂一个秀才,正儿八经的读书人,怎么会做出偷盗这种苟且之事?”
周羊羽摸着鼻子笑了笑:“也是,读书人那确实不该叫偷,那叫窃。”
范无救却是冷哼一声,同时一脸不屑地看着周羊羽。
那高傲的神情,倒是让周羊羽有些摸不准了。
“难道你真的吃过?哪来的?”
范无救再度冷哼一声,解释道:“我是不够格吃冷猪肉,但几位府君够格啊。而我是谁?初代府君身前的头号马前卒。当年府君慧眼识珠,一眼就从茫茫人群中发现了我这号天纵奇才。以我在府君眼中的重要程度,分一块冷猪肉吃,那有何难?”
周羊羽摸着下巴,狐疑地看着范无救。
这话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他就是觉得其中似乎有些猫腻。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我不信。”
“不信拉倒。”范无救稍稍侧过身子,避开了周羊羽怀疑的目光,也顺势望向了江河奔流而来的方向。
看着奔涌而来的江水,他的心思却一路溯游而上,一口气跑到了近六千年前才停下。
那个时候,阴司有个实习勾魂使者,才到远乡没几年。
这个实习勾魂使者死得憋屈,死之前没能保护住自己心爱的女孩不说,连句喜欢都没来得及说。所以成了实习勾魂使者后,他一门心思想要找到那个女孩。可他不过一个小小的实习勾魂使者,阴司的最底层,还举目无亲。唯一一个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跟他一样是个倒霉蛋,同一时间成了实习勾魂使者。
他能怎么办?
他只能认认真真工作,期盼着早日转正,然后再认认真真工作,期盼早日升职加薪成为判官。
因为他觉得都是判官了,应该就有能力去找回被自己错过的那个姑娘了。
但按照经验来说,这是一条极为漫长的路。
上一个从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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