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亲临现场,虽然只听到了范无救这只言片语的描述,但周羊羽还是清楚无误地感受到了西王母那别具一格的霸气。
只能说,西王母不愧是西王母。
“后来的结果是?”
“那位男仙从生来便是天纵之子,到哪都是主家的座上客,俱是好酒好菜好言好语款待着,何曾受过这等奚落?不禁呆立当场。
好好的盛会,出了这档子事,自然是众仙所不愿意见到的。于是众仙中有几个老资历的男仙便出来打圆场,试图叫这天纵之子赔礼道歉,而西王母也就顺水推舟,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他一马,但西王母却是置若罔闻。
弄得没办法,就连玉帝这个天庭之主,也不得不起身离席,端起酒杯,走到西王母面前,意图替这个新来的员工说和。但西王母是端了酒杯喝酒,但却一言不发,没应下任何一句话。玉帝便也只能悻悻地坐回了原位。
众仙见状,也知道今天这事恐怕有些难了。一些人连忙劝天纵之子赔礼道歉,认罪认罚,还有一小撮人则隐晦地提醒天纵之子,若是没有什么别的依仗,最好就按照西王母的建议去做。
众仙好心规劝的表现,不仅没得到这位天纵之子的认可,反倒招致了他的鄙夷不屑,认定这群畏惧一位女流之辈如虎的表现,实属懦夫之举,更是口出狂言,想不到天庭俱是些欺世盗名之徒。说罢,他不仅不离席,反倒坐在原位,自斟自饮起来。”
听得周羊羽是瞠目结舌:“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头铁之人?这样的人又是怎么成的仙?”
“修仙是修行,与道德操守这类东西,有点关系,但也关系不大。”
“后来呢?”
“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这位天纵之子一直坐到了宴会结束,风度不减,没有露出丝毫怯意。而西王母可能是敬他的这片体面,便让他得以站着死去,当着众仙的面,削去了他的仙骨,将其一脚踢下了凡尘,重新沦为了一介凡人。”
虽然从情理上来说,周羊羽觉得西王母这件事做得没什么大毛病,但这结果还是让他有些疑惑:“就因为一首荤诗,直接废了一位才加入的仙人,这种手段会不会太过了些?”
范无救却摇了摇头:“你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会成为一件秘闻?不为外人所知?”
周羊羽挠了挠头:“为尊者讳?”
范无救笑着起来:“你觉得以西王母的性格,需要别人为她为尊者讳?”
若以那位西王母的性格,怕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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