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般这种情况下,郭刚到了晚上便只能趴着睡,以防止压到被磨得红肿的臀部与胯部。
这其中的辛酸艰苦,周羊羽作为一个看客,都有些于心不忍。可想而知,身为当事人的郭刚又该是何等遭罪?
可惜的是,心疼归心疼,周羊羽并不能实质性为郭刚做些什么。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因为这都是无法更改的过去。
而在这一段有些煎熬的时间里,周羊羽也渐渐明白了郭刚是如何为这辆摩托车注入灵性的。
在漫长的二十多年时间里,郭刚总是一个人前进在路上。有相当一部分的时间,要行走在没什么人烟的地方。而他唯一能与之说话的对象,便只剩下了这辆摩托车。
所以他心底有什么话,也只能对着这辆摩托车说。
开心的,愤怒的,难过的,沮丧的,无聊的……所有想说却无处可说的话都可以对着这辆摩托车说。
反正这辆摩托车不会反驳或是笑话他。
最开始只是说话,但渐渐的,又不只是说话,更像是两个相依为命的人抱在一起取暖。
他给这辆摩托车讲故事,给它清洗身体,给它唱歌,给它加油……
所以渐渐的,摩托车也不再是摩托车。
尽管郭刚从未这么说过,但周羊羽可以通过他的眼神看出来,郭刚中途就已经将这辆摩托车当成了他儿子的替代品。更准确地说,是另一个不会说话的儿子。
因为丢失的那个儿子,是永远无法被替代的。
也正是这一点,让周羊羽意识到,范无救为什么会说,这些器灵的诞生都是无法复制的。
就比如现在,即便是他看到了并记下了这个摩托车器灵诞生的全过程,然而要让他重复一遍,他觉得也不可能完成。
有些事情,可以复现。但有些心情,却只能怀念。
而在弄清楚这一点后,周羊羽没有选择再看下去,包括他一直好奇的郭刚找到儿子时候的场景。
就像他无法原谅自己因为叛逆,而伤害辜负了他的父母一样。
他也无法接受郭刚的儿子维持生活现状的选择。
当然,他只是个看客而已,没资格质疑什么,所以他索性选择“眼不见心不烦”。
在他流露出想要回去的想法后,他的眼前又是一黑,再睁眼时,便又回到了乌鸦广场。
面对他的重新回过神,范无救有些意外,将手里那把还没喂完的谷物,一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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