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命硬,被三昧真火炼烧过却侥幸未魂飞魄散的凡人,从古至今,加起来恐怕都不过一手之数。
当然,这从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倒霉。
因为三昧真火乃大修行者才能御使的手段,非同小可。一般而言,非与对手搏命斗法,都不会轻易动用,所以也没有什么大修行者会闲着无聊用三昧真火去炼烧一个凡人。这可比杀鸡用牛刀更容易惹人嘲笑。
而且这种手段,有伤天和,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容易惹火上身。若被一些热心的正道高人得知,来一出替天行道的戏码,都是常事。
反正陆之道当时是有这个想法的。
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怨,才能出现如此惨祸。
若是理由不够正当,他定然要好好前去说道说道。
不过当时这个人似乎涉及到了人间的什么隐秘,由范无救负责接引,他前去询问情况的时候,被要求回避了。所以当时他没深究。
到现在,他不知道此人是何等身份,也不知道此人为何会被三昧真火炼烧的,只是记得有这么个人。
现在被范无救这么一说,倒也重新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不过看着范无救脸上似乎吃定自己的笑容,陆之道又有些抹不开面子。
犹豫了一下,他最终还是尊崇本心。
万一真的有什么冤屈,那岂不是我的失职?
而且我只是看一下,又不是真的答应范无救出手帮忙。
陆之道从范无救手中接过那份档案。
看得出来,范无救很用心,这档案整理得也很齐全。陆之道瞄了一眼后,前因后果便已了然于心。
这时他也才明白为何范无救会如此吃定自己,在心中暗暗感叹:“果然是条汉子。若是事实如此,那让他们家人相聚一场,也是一件理所当然之事。”
若是别人来上门说和此事,那陆之道肯定犹豫都不犹豫就能应承下来。
可范无救来说和,这就有些意思了。
陆之道摸不清楚范无救的来意,面上不动声色,将档案扔还给范无救,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即便这样,又与我何干?我已经不是察查司判官。而且你不是已经答应人间,远乡阴司不得随意插手人间事吗?你现在这么做,难道不算插手?还是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面对如此直白的讥讽,范无救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高兴,反而挺起了胸膛,认真严肃地看着陆之道:“陆先生,这就是涉及到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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