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六道轮回入口,应该走右边的三恶道中的畜生道,去深造学习一世,来世再重走人间道。
范无救笑着问道:“很惊讶?是不是?”
周羊羽点头又摇头。
惊讶是有,但细想的话,又确实在情理之中。
府君如何能拳打天庭,脚踩佛门,要是让他在事发之前,出谋划策,那他多半眼前一抹黑。但当个事后诸葛亮的话,却也不是太难。
“其实准确的说,这是初代府君的居所。
当初阴司重建之初,人心惶惶,无论是生人还是远乡人,都对此心怀忐忑,而为了消除这种隔阂,初代府君于是做出了此项决定。
最开始的时候,此处就是块空地,连个草棚都没有。初代府君就坐在这,阴司正门口,处理政务。
没有墙壁的遮挡,无论谁从此处经过,都能清楚地看到他做的每一件事。
没有墙壁的遮挡,他也能够听到每一个从这走过之人的心声。
其实说起来,这事也并非是他的首创。
有人常说,大秦兴于徙木立信。
而初代府君此举,正是对此效仿之举。
不过他也做到了一件大秦或者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从一而终。
做一件小事不难,难得是将一件小事保质保量地做一辈子。
从他上任那日起,到他卸任,历时整五百载,他就一直端坐于此,在此注视着踏入阴司的每一个人,倾听着人间的每一寸疾苦,从未离开过半步。
而在此期间,他所做的事,只有处理政务与读书写字这两件。唯一的消遣,不过是疲惫之时,就着一瓢清水,以一份白米饭团果腹。
他决定要做此事的首日,来往远乡人嗤笑谩骂不绝,甚至有狂徒对其吐痰撒尿,以示不屑。
可当他在此坐了整整一百载之后,没有人再对其吐痰撒尿,嫌少有人对其嗤笑谩骂。
而当天在此坐了足足三百载之后,路过之人无不心悦诚服。
有热心百姓,为其搭起简易草棚。
哪怕儒师,面对此情此景,也忍不住出言赞叹道:‘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也因为他这个举动,以至于后续几代府君不得不效仿此举,也在此起居办公。不过真正能够完完全全坐在这里五百载的,近五千年时间,十位府君,只初代府君一人耳。
而在之后,还演化出一个有趣的风俗。
若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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