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的恶趣味。他们编出了许多肮脏龌龊的故事。其内容之低俗露骨,如果流传到网上去,完全可以判一个诽谤以及传播色、情淫、秽信息罪。
不过那些人还不至于彻底丧失底线,讲这些时,也都会避开王叔一家,特别是避开晓雨。
但他们却不会避开自家的小孩,或许他们也不觉得几岁的孩子懂那些话的意义。
可事实上呢?这些几岁的孩子也许不能完全体会到这些话的杀伤力,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知道这是骂人的话,也不妨碍他们学习模仿并应用。
而他们面对晓雨的时候,可不会有任何的顾忌。在这个年纪,善恶还是个太过复杂的概念。好不好玩,才是他们关心的重点。
世界上还有让别的小孩哭出来这种事更好玩的事吗?大概是没有的。
众所周知,毁灭总比创造要困难的多。
想为一个孩子创造一个美好的童年,或许不太容易,但要毁掉一个孩子原本该美好的童年,那可就太简单了。
其实也不需要太过什么意味深长的隐喻或讽刺,一句‘没妈的孩子’就完全足够了。更别提什么‘你妈跟野男人跑了,不要你了’‘你其实是你妈和野男人生的野种’之类的话。”
青橙听着听着,牙齿不自觉用力,咬碎了水果硬糖,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周羊羽自己也不得不长吐一口气,平复了一些心情,才继续看似平静地讲述着:“晓雨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度过了她的童年。这也导致她渐渐变得极度的孤僻、敏感与自卑。不过好像也正是这点,让我和她有了更多的接触。
你可能不知道。我的父母常年在外,平均一年回去一次,有时候甚至两年才回去一次。而每次回去也呆不了几天。在这种情况下,其实我跟没爹没娘的孤儿是没什么分别的。至少我无法像别的孩子一样,在受了委屈,比如被别的小孩围殴的时候,找父母来为自己撑腰。而我也不太愿意用这种事去麻烦爷爷奶奶。所以在很多时候,我也是那些熊孩子们欺负的重点对象。也因此,当时的我,其实也挺胆小内向的。
同病相怜的人总是比较容易抱团的。我和晓雨玩得近就很顺理成章。
而在那个时候,晓雨虽然比我小了几个月,但她的发育却比我要快上一些,个子也要比我高些,所以她这个妹妹在大多数都扮演了一个姐姐的角色,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她保护我。”
青橙诧异地打量了周羊羽一番:“我实在很难想象,你居然也度过一个那么糟糕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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