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他凑近了几步,笑嘻嘻地说道:“当然是了,老板。我老范是什么人,老实人,从不说谎,那在三界都是出了名的。又怎么敢在您面前撒谎?”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就在撒谎呢?”
“错觉,错觉。”
见江臣的水杯空了,范无救很自觉地拎起茶壶:“老板,我来替您添茶?”
江臣看了他一眼,最后默默将茶杯往前推了一点。
范无救一边倒着茶,一边解释道:“老板,我跟老谢那可都是您看着长大的,我们是什么人,您最清楚。老谢这个人,天生的玻璃心,就见不得人间的伤心事。活着的时候是这样,死了去了远乡,成了勾魂使者,还是这样。他也不是故意想辞职,实在是见多了人间的伤心事,受不了了。其实不光是老谢,牛头马面他们,最近也都有情绪了,只不过他们没敢跟您说。”
“他们是这样,那你呢?”
“老板喝茶,小心烫,”范无救恭恭敬敬地将茶杯递向江臣,同时说道:“我啊,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天生缺心眼,对这些事……”
江臣吹着热气,淡淡说道:“我可给你时间了,你要不说可就没机会了。”
范无救挠了挠头:“那我可就说了,老板,您别生气。其实我也有些受不了,不过程度比他们要好些。不是我想偷懒,老板,您让我们在能力范围之类去救救人间的这些迷途者,这是好事,可人间的迷途者未免也太多了。而且救了几百年了,数量也没变少,您说我们这么做真的有意义吗?”
江臣喝了口茶,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反问起了范无救一个问题:“杨晓丽现在怎么样了?”
一提起杨晓丽,范无救顿时笑了起来:“老板,你不知道,她啊,现在的状况不要太好,那到了远乡,听说可以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兴奋得都没法形容。我们本想给她安排减刑的,但她说什么都不要。让她放两天假,在远乡好好玩两天,熟悉熟悉环境,也不要,非要立刻加入远乡的建设当中,还吵着要去最艰苦的岗位。”
江臣瞥了他一眼:“我怎么感觉你比她本人还高兴?”
“有吗?因为她……我……”范无救忽然反应过来,江臣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个问题了。他的声音微弱了下去:“老板,我明白了。其实能够让他们这些小孩子重新笑起来,这已经是我们所做的意义了。可是……”
“可是什么?”
范无救拎起茶壶的盖子又放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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