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中了进士,你说巧不巧?”
“大师过谦了,如果没有真才实学,便是有人有心提拔,也无济于事。”
大愚笑着,忽然话锋一转:“我观局长大人,也像是个饱读诗书的读书人,不知您是什么功名?”
老人很是惭愧的说道:“在下不及大师大才,未能取得任何功名,不过一介乡野俗人罢了。”
大愚促狭地眨了眨眼睛:“未能取得功名,存在两种可能。一种是考了却没能考中,而另一种是,当时就没有科考这回事,不知局长大人的未能取得功名是那种情况?”
老人像是这才反应过来,意味深长地看着大愚说道:“大师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试探我的来历?”
大愚很坦然地点了点头:“我都要为局长大人豁出这条命了,总不至于连局长大人的姓名都不知道吧?我虽然叫大愚,但如果真这样,那未免也傻得太过了。”
老人叹了口气:“大师言之有理,我确实应该以诚相待。只是我与那二人一样,早就抛却了姓名,并立下誓言,功业一日未成,一日不敢将之取回。”
大愚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继续追问道:“刚才局长大人自称韩某?不知是哪个韩?”
“韩者,井垣也。”
“原来是韩赵魏楚燕齐的韩,”大愚点了点头,而后笑着问道:“和尚我曾经听过一个传言,咱们异闻司第一任司主就是姓韩,名字也很巧,刚好和局长大人的小秘书是同音,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回事?”
老人神色未变,摇头说道:“这个传言我也听过,但纯属无稽之谈。众所周知,你所说的那个姓韩的,早就因为行刺始皇帝陛下而被陛下处决了。”
“陛下?局长大人似乎很尊重那位始皇帝陛下?”
“异闻司毕竟是那位陛下创建的,我身为异闻司主,对其尊重,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唉,我曾是个读书人的时候,读到过那位韩子的文章,对韩子佩服得那是一个五体投地,只可惜生不逢时,未能与之一见,实在是憾事。而就在刚才,我听到局长说自己姓韩,还以为局长……”大愚忽然停顿住了,端起了面前已经凉掉的茶杯。
老人好奇问道:“以为什么?”
大愚又将茶杯放下:“以为局长是那位韩子……的后裔。”
老人有些忍俊不禁:“大师不愧是大师,想法真是天马行空。不过,虽然我也很想和那位司主前辈扯上关系,但我真得与他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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