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陷入了沉默。过了片刻,他才自嘲地笑笑,提起茶壶为大愚续了一杯茶,“就如大师所说,近百年前,我就已经试过了这种做法。那时候的时局,可比现在更适合这么做。但最终的结果,大师也看到了。这种方法并不实用。至少在我手里,没有实现的可能。我并非儒师、道尊与佛祖那样万古难出的修道天才,做不到横压一世,即便手中握有辘轳也是一样。”
“谢谢,”大愚端起茶杯,“但砍个聊斋应该问题不大吧?”
老人摇头:“对于没做过的事,我从来不做这样的揣测。大师可能未与聊斋的柳先生打过交道,这个人,总是能给人很多意外。且不说我能不能杀死他,便是杀死他,就能瓦解聊斋了吗?杀死一个柳先生,保不齐会蹦出个什么松先生柏先生,再建立个别的什么斋。经过多年前的那次失败,我就明白,杀戮并非是解决问题的万、能钥匙。”
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大愚笑了笑,默默在心底嘀咕一句:“其实我不光与那位柳先生打过交道,还为他讲解过几本佛经。从当时他的学习进度来看,他确实是个总是能给人意外的人。”
老人似乎又沉浸在了对那段失败过去的追忆中,并没有注意到大愚的神情变化。他为自己也添了杯茶,而后才呵呵笑了一声,说道:“更何况,我跟他,我们跟他们,谁对谁错,最后大概依旧是凭借成王败寇来决定吧。”
“也许吧。”大愚眯着眼喝了口茶。
老人也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而且大师也应该注意到了之前高调露面的封神国际,比起前者,后者的底蕴更深,威胁也更大。所以我们总局的重心更多地在关注他们。实在没有太多精力去应付聊斋,所以才麻烦到了大师头上。当然,若是大师想要替我们分忧,去面对封神国际……”
“打住!”大愚慌忙放下茶杯,“那可都是些老而不死的前辈了。和尚我这种年轻人可万万得罪不起。你还是直说具体要我做些什么吧?”
老人看着看似慌乱的大愚,不由摇了摇头。
老而不死是为贼。
这可是句儒师用来骂人的话。
大愚既然说出来了,自然不会不知其意思。
所以很显然,大愚并非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的,不敢得罪那些前辈。
这无疑又是个好消息。
以后没准与封神国际动手的时候,能够用得上大愚。
老人默默在心底记下这一件事之后,继续说回了之前的话题:“大师认识鼠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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