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号太过出名。
要问当今修为最高的僧人是谁,那估计得不到一个统一的答案,但若是问当今最有名的僧人是谁,那非这个妖僧莫属。关于他的传闻实在太多。至于其修为,没人说得清。但凭对方在人间活跃千年的事迹来看,绝对不会太低。而今天这么一比划,淮山更是确认,对方修为的高深莫测。
而且淮山此前好像也听人说过,这个妖僧好像还是自己人。
“大师是我们调查局自己人?”
“呵呵,惭愧惭愧,承蒙贵局抬爱,给了一个高级供奉的头衔。”
“那我在之前高级供奉的聚会上,怎么没看见你?”
“贫僧向来自由惯了,所以承蒙贵局体恤,不必参加此类议事,可以便宜行事。”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同为调查局高级供奉,为什么别人可以不参加应酬聚会,自己却不行。不光不行,请假的时候还被领导批了一顿。
淮山深吸一口气:“那既是自己人,那大师为何偷偷摸摸靠近?”
大愚一脸疑惑:“我没有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可能是施主修行到紧要关头,太过专心,顾不上察觉吧。”
一听这话,淮山脸色更是一黑。这话看似在替他辩解,但实际上不如说是指着鼻子骂他淮山能力不济或是态度不端了。
不过这也有些不对啊。自己与他素不相识,从无仇怨,为何要如此贬损于我?
可是一想到对方的妖僧名号,淮山又有些拿不定主意。
关于对方的传闻实在太多,可这个“妖僧”的“妖”字究竟为何意,却是无人能够说清了。
“大愚大师对我有意见?”
大愚摇摇头,却又点了点头。
是不是和尚都有这个打禅机的坏毛病?有话就不能好好说?
淮山心中不满,但面上还是保持平静:“大师这是何意?”
大愚笑笑,将之前手中拿着的一沓证件放回袖中,只留了调查局那一本,轻轻丢向淮山。
淮山接过一看,待看清那证件之上的职务之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那职务一栏后面,赫然写着督察二字。
他将这烫手的证件立刻还给了大愚:“大师这又是何意?”
大愚将证件重新收入袖中,清清嗓子,正色道:“此前有人投诉你玩忽职守,对闯入禁区的民众不闻不问。所以局里,特安排我来督查你的工作状况。”
淮山本想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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