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变得晦涩难懂起来。
江臣看了好一会儿,都没能翻到下一页。
因为他似乎也感觉到的胸膛正中偏左的地方,隐隐作痛。
就如同她见不得他受伤一样,他一样见不得她难过。
他原以为这些东西早就随着时间的流失被遗弃在了尘封的岁月里。但现在看来,时间固然锋利如杀猪刀,但也并非像他想得那样,无坚不摧,无物不破。
就在这一瞬间,江臣甚至有了将他们的过去与青橙全盘说出的想法。可这想法只是出现了一瞬,便被江臣以生死簿的权能强行压回了内心深处。
因为他深知,这样做并不能让事情变得更好。毕竟因果罪业缠身的他,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闻她的发香了。
庞杂的因果罪业会在他触碰到她的一瞬,将其侵蚀殆尽,碾为虚无,就像从前发生在红鲤身上的那样。
红鲤。
一想起这个名字,江臣平静的心湖便起了滔天波澜。
一直以来小心维系地对抗因果罪业侵蚀的防线顿时摇摇欲坠。
头仿佛炸裂一般的痛。
痛到江臣甚至想要伸手将自己的人头狠狠拧下来。
之前,他也确实这么做过。
只是现在青橙就在不远处,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
他只能勉强自己安然坐着。
可是抑制不住的本能的冲动,还是让他唇边伸出上长下短四颗獠牙。
他死死咬住了嘴唇,獠牙毫无阻拦地扎进柔软的唇内,鲜血从嘴角悄然流下。
这是他琢磨出来的治疗自己头疼的一个蠢办法。
想忘记一种伤痛的最好办法其实是用另一种伤痛来覆盖它。
当然,其实咬伤的疼痛并不能将他的头疼真正覆盖,但却足以让他的心神恢复一点清明,获得身体的掌控权。
这让他可以抬起仿佛有千钧之重的手,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掉的药,就着血腥滋味,将其咽下。
过了似乎比一万年还要漫长的两分钟,江臣才终于再次将因果罪业从自己的身体中驱逐出去,让其停留在自己的体表之外。
回过神来,他才看见青橙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和王苏州相谈甚欢。
松了口气之后,他又觉得嘴里隐隐有些发酸。
以前,她只有在他面前,才会笑得那么自然。
他用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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