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都紧紧地拽住了杨大伟的衣角,一刻也没放松过,就好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挣扎中抓住了一根漂浮的木桩。
在此刻,她是那么的脆弱又渺小。
杨大伟看着钟小丫,忽然想起了电梯里那位热心大妈的话,更加羞愧于自己的无能,没能保护好她。这也不可避免的勾起了他的怒火。他转过头,神色冷漠地朝着走廊的最深处看去。
刚才警察也告诉了他,钟小丫的母亲其实就关押在离他们不远的牢房里。可即便他们离得如此之近,她却连见自己的亲生女儿一面都不愿意。
呵呵。
关押。
想着刚才警察的用词,杨大伟嘴角扯起一个讥笑。
对于他们这些习惯于咬文嚼字的人而言,这个词已经说明了很多的问题。
那个不称职的母亲显然又干了什么不靠谱的事。
如果说,杨大伟之前对钟小丫母亲的感觉只是不喜欢的话,那么此刻的他,已经是出离的愤怒了。
他无法接受,世界上会有钟小丫母亲这样的母亲,不仅没能尽到半点做母亲的职责,反而一次又一次的对钟小丫造成伤害。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要告诉钟小丫,他可以帮助钟小丫打官司剥夺钟小丫母亲的监护权。
尽管那会很难,但只要钟小丫愿意,他愿意克服所有的困难。
至于钟小丫之后几年的监护权,杨大伟觉得钟小丫总该有个靠谱点的近亲,他平时再多照看一些,虽然无法完全代替一个正常家庭正常父母的职责,但总该比摊上这么个废物母亲要靠谱。
不过,虽然心里有着这样的打算,但杨大伟却没敢说出来。
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
血缘亲情的纽带,从来都不是那么好割断的。
稍有不慎,他的所作所为不但帮不到钟小丫,反而很可能对其造成最大的伤害,而那样的结果,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杨大伟一边想着事情,一边轻轻拍打着钟小丫的背。这是他从记忆里翻出来的手段。
他小时候有几次生病发高烧,他的父亲陪着他在医院打点滴。他难受得茶饭不思浑身抽搐,他的父亲就曾经这样安抚过他。
当然,这也是他仅存的有关于父亲的美好回忆了。
再后来,杨大伟生病,要么是自己独自在医院挂点滴,要么是母亲陪同。
哭泣是一件很耗费心神和体力的行动。
别说钟小丫这样的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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