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修成了前无古人的法之一道,自以为机智地以阶下囚的身份混进了这座阿房宫,伺机靠近秦王,以为能完成“谈笑间取走秦王首级”的壮举。
结果又如何?
故事的前半段是很顺利。
自己用敕字令定住了秦王身边第一剑客盖聂。
以笞、髌、劓、黥、宫五法,解决了明面上的五名影卫。
闲庭信步走向秦王,只待用车裂将之杀死。
但谁知道,半路中竟杀出个什么莫名其妙的江臣。
而且好巧不巧,这个江臣居然就藏身在秦王王座之下那具铁棺之内。
不都说,那具铁棺是秦王为警醒自己而摆放的吗?
怎么会容许别人躺进去?
这也便罢了,面对江臣,自己全力以赴,接连使出了枭首、腰斩、乃至压箱底的车裂几法,也确实对江臣造成了伤害。但谁知道,这个江臣表面上看着平平无奇,实际上却是个怪物。
头颅掉了,面不改色,无头尸身淡定将其捡起安上。
身体腰斩了,也全当没事,不过呼吸间的功夫便又长在了一起。
更夸张的是明明被五马分尸了,却仍然在血液的牵引下,重新组成了一体。
自己放弃法术,改用剑术。然而万金借来的含光一剑却仿佛劈在了补天之石上。
最后自己假戏真做,真的成了一个阶下囚,靠着几句口头功夫,才苟延残喘至今。
如果江臣一直都在,那秦王还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无所畏惧。
想到这么令人绝望的事实,囚服男子叹了口气,歪着头,露出了脖颈:“王上还是一剑把我砍了吧。”
龙袍男子皱眉说道:“你真的不后悔?”
“连秦王您这样的万金之躯都无所畏惧,我这样的一条贱命,又有何值得珍惜。”
“也罢。”龙袍男子惋惜一声,从腰间抽出那柄名为鹿卢的祖传宝剑。
囚服男子缓缓闭上了双眼。
可惜了我这一身所学。
法啊法,你所托非人啊。
下辈子,找个不那么容易死的人去指引他吧。
“叮咛。”
一阵婉转的剑吟之后,森寒的剑气从囚服男子脖颈之间滑过。
囚服男子以为自己死了,试着睁开眼睛,却看见了那座熟悉的宫殿穹顶。
澄碧的天空之上,铅云密布,雷电交加,一条五爪黑龙从云中探出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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