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默默转移视线,看向车窗外快速后退的人与物,轻声回答道:“我不知道。我还没谈过恋爱。”
范坚强极为诧异:“真的?”
杨大伟默默点头。
范坚强呵呵笑了两声,随后才说道:“那未免太过遗憾了。能看得出来,你应该是那种专注于工作的人。这样没什么不好。年轻人就该趁年轻时候多拼一拼,多闯一闯,不然到老了,再想找回当初那股子年轻气盛的心气,不容易。我就是例子。现在让我再连续三天三夜不睡觉,最少得要了我半条命。但是工作毕竟不是人生的全部,该享受生活的时候,也不能全因为工作而忽略了。年轻的时候,都该找个人爱一爱。心里住个人,晚上关灯后,睡不着的时候也能有些念想。工作累的时候,也更有动力。”
眯起眼睛,杨大伟也笑了笑。
范坚强这种说话腔调,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研究生导师——一个毕了业之后,就把自己的一生都捐献给了母校的老人。
老人在的时候,不管平日有多繁忙,一个月中总会有那么一两次时间,把杨大伟拉到身边,简单的问些功课,顺便唠唠家常。当时老人说的是自己孩子不在身边,老伴又走得早,一个人总觉得寂寞,还好有杨大伟这么个不嫌弃的垃圾桶,愿意听他发发牢骚、诉些衷肠。
一想起这件事,杨大伟就觉得自己实在好笑。
怎么就还信以为真了?
这个老人念叨了不知多少次,让他们这些弟子劳逸结合,热情工作的时候也要享受生活,可最后自己却因为熬夜给学生们把关论文,突发心肌梗塞,就此长眠。
也是在葬礼上,杨大伟才被一位同为老人弟子的学长告知,老人曾经跟这几个弟子都嘱托过,说杨大伟看着大大咧咧,很刚强,但实际上,还是个小学弟,没成熟起来,让他们这些学长多看护一些。而那位学长一说出来,其余几个学长也都表示老人同样嘱咐过他们。
杨大伟这才恍然大悟,像这位将工作当成战斗的老人,又怎么会被孤独这种无聊的情绪所左右?老人嘴上说是自己孤独,但实际上,根本就是为了疏导不省心的学生。
在葬礼上,人多眼杂,杨大伟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示。
一直等晚上回到自己宿舍,独处的时候,他才敢打开电脑,翻看起老人帮助修改过的论文,一边小声地哭了起来。
而在之后的日子里,杨大伟才意识到更多的东西。
之前老人在的时候,杨大伟有很多话,无处可说,只有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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