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烈度或者有无文化典故之类的东西。他们饮酒会有诸多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之类的规矩一大堆。雨天喝什么酒,雪天喝什么酒,喝这种酒配什么菜,喝那种酒就什么诗文。就两个字,矫情。而且他们喝酒喜欢分出酒的高低好坏。
悟色不鄙视这种人,但也不愿和这种人喝第二顿酒。
因为他是第二类喜欢喝酒的人。
对于喝酒没什么太多的讲究,无论何时何地皆可。能有几瓣花生米下酒那便是人生第一大美事。要是没有花生米,就干喝,其实也能喝到尽兴。
对于他们,最关键的问题并非是所喝之酒品质的高低优劣,而是对饮之人的称心与否。
与看不对眼的人喝酒,便是瑶池宴上的琼浆玉液,那喝着也跟馊掉的刷锅水没什么分别。
但若是与看对眼的人喝酒,那便是酒铺老板娘隔夜的洗脚水,那喝着也是一辈子就那么一次的独特珍藏。
悟色将有些轻的酒坛举至耳边,轻轻摇晃了两下,听闻其中还有些许液体摇晃的碰壁声响,顿时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有总比没有好。
而且酒水这种东西不比寻常事物,酒水的本身虽然会因为时间流逝而渐渐挥发变少,但酒水中所蕴含的情意却不会减少分毫。相反的是,那种千金不换的情意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醇厚,越来越珍贵,越来越让人舍不得将之喝完。
就如此刻,他其实还没闻到这坛酒水的味道,便已经有些熏熏然了。
像这么一坛惹人陶醉的好酒,得下多少花生米才算般配呢?
明明已经茶足饭饱的悟色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还能再喝上个个把时辰。
悟色这边不是很在意,王老板那边确是越想越有些后悔。
他不禁在心中暗骂自己的粗疏,恨自己没有提前查看这坛酒水的现况。
如果他能对这件事上点心,哪怕偶尔去看上一眼,也不至于现在将一坛还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酒水的东西当做宝贝一样送给了自己的恩公。
这要是让王浩仁先祖知道了,还不得气得从祖坟里跳出来。
然而悟色却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笑了笑,炫耀似地将酒坛举过头顶,眯着眼睛,借助从门外照射进来的明媚阳光,仔细端详着平平无奇的酒坛,仿佛一个古董爱好者在欣赏着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
“不用不好意思。说句实话,这是我这些年来,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了,没有之一。”
观赏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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