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各自归位,闭目修炼起来。
而即便是借着高兴高督导的面子,还是有两个脾气火爆的成员目光不善,狠狠剜了王苏州两眼。
如果他们修炼有瞳术,王苏州觉得自己现在大概率已经半残。
高兴见此情景,咳嗽了两声,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王苏州摇头阻止了。
遭受到这种冷落,王苏州没有丝毫怨言。
尽管他在前不久也都和这些人中的部分相谈甚欢,但王苏州也清楚,自己在这些人心中的地位必然是比不上离开的那些人的。
梧桐市四只秋分小队并非调查局公开露面之后才来到这里驻守的。早在很多年前,他们就已经扎根于这座到处种满了梧桐的城市,隐藏在黑暗中,与那些不为常人知晓的隐秘存在战斗。
他们那是无数生与死的并肩战斗中培养出的感情。
而王苏州与他们最好的不过是喝过几碗酒的交情。
更何况是一个对十个。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王苏州向前走了两步,脱离了高兴的“扶助”。这是他必须要自己面对的问题。
调查局一直有个传统,不喜欢办丧事。
但这并非因为调查局中人看淡死亡或是对白事有什么顾忌之类的。单纯是因为怕麻烦。
因为如果真的要为每个死去的调查局同事都办上丧事,那调查局总局估计一年到头三百六十五天得挂上一个“奠”字。
这是一个连修心到极致的修士也很难泰然处之的情况。
所以每年调查局只会在清明一起为去年英勇牺牲的同事举办一次集体的丧礼。
今年的清明,王苏州要回家陪自家人扫墓,没赶上。但明年的清明,王苏州已经想好了跟爸妈请假的理由。
既然不办丧事,那么形式上的东西也都能免则免。值班室的装饰和王苏州之前来串门的时候看到的一样,几乎没什么变化。
除了窗台上那株一年四季常青的万年青因为失去了主人,开始慢慢枯萎。王苏州上次见到的时候,它还没结果。但现在,估计也看不到它的果实成熟了。
王苏州穿过走道,在最里侧的供桌前站住。整个办公楼,也就只这一张供桌。这也是调查局里唯一能够表达对死者情谊的陈设了。
这张供桌是很久之前便留下的,具体年代已不可考,虽然得到了精心呵护,但一些漆皮还是没能抵抗住岁月的侵蚀,被剥落了。看上去有些不太美观,但并没有人会在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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