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爱的地方,能够产生足够的爱来帮你对抗因果罪业的侵蚀,我还相信你仅凭自己的爱就能够战胜生死簿带来的反噬。”
江臣露出讥讽地笑:“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够这么厉害,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而且你一个根本不能理解爱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却跑过来跟人爱来爱去,爱个不停,你不觉得可笑吗?”
“因为我头铁。”为了印证这个说法,江天天拿头撞了下这堵无形的墙。不过一向怕疼的他没有用力,连声音都没发出来,然而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反而继续笑着说道:“不信我们打个赌。你知道,我的赌运一向很好。”
“我不知道,”江臣淡淡说道,“看来我需要给你班主任打个电话,向她询问一下你沉迷赌博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喂,不是吧,江臣。我跟你说,你做人不要太绝。你敢跟我班主任告黑状,我就敢跟青橙说你和我妈的风流二三事。”
江臣再一次站了起来。
江天天下意识就要往后退。但此刻的他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头被这堵无形的墙黏住了,挣脱不得。
江臣熟练地伸手抓住江天天的喉咙,用力的攥紧,然后将自己的头抵在了江天天的头上,用似乎来自地狱深处的冰冷声音,一字一顿说道:
“我再警告你最后一遍,她不是你妈。”
从江臣身上传来的冰冷触感在这一刻甚至盖过了因果罪业对江天天的影响,让江天天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他本来想再挣扎一下,辩解一句:“我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我当然是她的儿子。她也当然是我妈。”
只是他看着江臣此刻似乎快要变为全红的眼睛,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在江天天服软之后,江臣也就不再多言,仿佛扔垃圾一样,把江天天随手扔在了地上。
江天天刚从地上爬起,便感觉到时间又重新恢复了流动。一切又恢复到刚才停止之前的状态。唯一能够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的,只有他手里拿着的半块破布。看着破布,他摇了摇头,却什么也没再说,拉了拉身上挂着的半件衣服,绕过青橙和安阳,一阵风似的冲进了书店后院。
他的动作并没有引起青橙的注意。
此刻青橙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江臣身上。因为江臣的视线在经过安阳之后,便停留在了她的身上,并没有离开。
这种没有一丝遮掩的注视无疑是一种不太礼貌的行为,但是青橙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点生气厌恶的感觉,反而生出一丝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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