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们这么多年,从来都没设想过有这种可能。所以我是真的很好奇,谁给你的勇气?梁如静吗?”
说到这里,江天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不是江臣头铁,硬想出这种失了智一般的昏招,自己仍然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好日子可以去过,可以依然没心没肺的去上学,然后在学校的那么多青春靓丽的女同学中找寻自己的真爱。
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心里面担心的要死,还要冒着被班主任骂的风险来和江臣扯淡?
校园里恋爱的酸臭味他都闻不过来了,现在居然要在这闻江臣身上散发的死亡的腐臭味。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窝囊的事吗?
江天天又想到刚才被因果罪业侵蚀的痛楚,更是火冒三丈。瘦小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仿佛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一样,随时可能爆开。
“你知不知道,一旦你出了事,你是舒服了。拍拍屁股,轻而易举的死了。但是我呢?我有百分之一万的可能会被生死簿重新找上。我之前做了那么多的努力,才把锅甩给了你。你现在居然要把它再还给我?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自私自利的人?你摸着你的良心,它难道不会痛的吗?”
一番自私自利的话却硬是给江天天说出了大义凛然的感觉,真是不得不让人叹服。
对于江天天的指责,江臣显得无动于衷。他合上生死簿,将右手静静按在自己的胸膛偏左。
那里本该柔软的器官早就变得如同拳头一样坚硬了。
而且他已经记不太清它有多久没跳动过了。
至于痛?
呵呵,那是种什么感觉?他是真的很想回味一下。
他很平静地看着江天天,淡淡说道:“这一切都是你作茧自缚而已。”
“呵呵,我作茧自缚?”江天天轻蔑地笑了,“你觉得是我自愿成为生死簿宿主的?”
他向前走了一步,离江臣更近了一些。不过尽管愤怒,他并没有失去理智,而是停留在了江臣脚踢不到的地方,以避免自己慷慨激昂陈述的时候,被江臣一脚踢飞。
“如果不是那个叫叶落的废物写手的恶趣味,我怎么落得一个大反派的境遇?那个废物,写个无脑的网文却连签约都做不到,只能一个人写着废纸一样的文章却还心满意足的自嗨,等待着会有读者来慧眼识珠,赏识他的文章?他凭什么?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像我这样优秀的人吗?”
“即使是像我这样优秀的人都不得不对命运的无情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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