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认识到了越来越多的病——无法可治。人类在面对这些疾病时,唯一的办法便是尽可能让病人吃好睡好,等待他们自我疗伤直至痊愈。”
周大少当时问那个医生:“如果他们不能自我疗伤不能痊愈呢?”
医生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走了。
也就是在这段对话发生的第二天,周大少已经回到了学校正在上课。他接到了他奶奶的电话。
爷爷走了,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赵龙此刻也正处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和远乡不同,只是旁人无法靠近,但并非回不来。有些人回来的很快,有些人则需要相对漫长的时间。
赵龙大概是前者。
在江臣吃完第二碗饭的时候,他平静了下来。身体不再抽动,但还是蜷缩着,如同一只受惊的乌龟。
周大少觉得似乎是自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的时候了。他从凳子上起身,慢慢走至赵龙身边。他没有放轻脚步,而是着重加大的脚掌与地板接触的声响。他想提醒赵龙,他走过来了。
但当周大少的手轻轻落在赵龙肩膀时,赵龙的身体还是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周大少没有立刻拿开手,反而手指张开,抓住赵龙的肩膀并慢慢用力。
周大少记不得自己从哪看到的这种说话。这样做似乎能够给人传递一些力量。
他不知道这种说法对不对。但试一试总归没什么坏处。
事实证明这种做法似乎是有效的。
赵龙在他的触碰下,渐渐打开了身体,直起了腰,也抬起了头。
周大少看见了赵龙的脸。那张原本就不够英俊帅气的微黑面容上糊满了眼泪和鼻涕,两只眼睛也有些红,显得更加狼狈。
“没事吧?”
话一出口,周大少就暗骂自己愚蠢。
周羊羽,你怎么就只会说这一句?
不过赵龙却没有介意周大少的词汇贫乏,摇了摇头。
周大少走至收银台边,粗暴地抽了一把纸巾,返回递给赵龙。
“谢谢。”
赵龙接过,囫囵擦了下脸。
周大少扶着赵龙坐回了凳子,重新面对着江臣。
就在这段时间里,如意不知去了哪里,取来了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只瓷质的酒壶和一只酒杯。酒壶和酒杯是成套的,上面不用说,还是绘着仿佛如意专属的如意图案与云纹。
江臣从如意手中接过酒壶和酒杯,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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