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气恼,忍不住回了一条“你们才是阿姨!”。
只是那些人仍不死心。
安阳只好听之任之了。
其实安阳对于自己一炮而红的事,安阳觉得最难受的人其实并不是自己,而是蒋峰天。只是令她为之侧目的是,这个蒋峰天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困扰,还是那个乐天派,除了与安阳相处的时间,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并且成效不小。
反正安家几个长辈对他都颇为满意。
大有认定了他女婿的意思。
这让安阳安心之余又多了几分羞涩。
之后的时间里,安阳失去了对时间感知。
任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安阳只坐在蒋峰天的船上,在那条名为爱的河流里,一日千里。
似乎发生的一切就是生活本该有的样子。
而安阳会和蒋峰天在整个余生之中,“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毕业当天,参加完毕业典礼后,蒋峰天拉着安阳穿过告别的人海,从学校北门向右,经过两个转角,来到一家招牌古怪的书店门口。
安阳看着书店门口那块光秃秃的石头,和石头旁那颗郁郁葱葱的树,陷入了沉默。
近半年的时间,她一次都没有来过这里,连路过都不敢。
蒋峰天进了书店,片刻后又出来,手里拿着一只记号笔和一根红色丝带。
“学校刚流行起来的传说,这是棵很灵验的姻缘树,听说只有相爱的两个人将写有双方名字的红布条挂上去,就能得到月老保佑。”
“我也跟爷爷奶奶伯父伯母商量好了,今年春节时就和你订婚,等我工作稳定了,我们就结婚。”
蒋峰天如同平常说话那样,声音并不高,可那两个字却仿佛如钢铁厂里的锻锤一样,将安阳的身与心,一锤就锤了个粉碎。
结婚。
一个多美好的词汇。
安阳抬头。
和煦的阳光下,葱绿的树冠上挂满了样式一致的红色丝带。
安阳觉得那很像一个戴上凤冠霞帔的新娘。
风一吹,树叶与红色丝带轻轻晃动。
那是在新房里等到天黑的新娘终于等到了新郎的脚步,情不自禁地偷笑,花枝乱颤。
蒋峰天将丝带摊在左手掌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如同印刷出来的一样。
写好后,他微笑着将笔递给安阳,将左手伸至安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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