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相信!
只有真的东西,才能经受住最严苛的考验!
虞名,就是真诚地在卧底。
姬发召见了虞名。
这位岐周之主,更加稳重。
他没有问责虞名,而是同样哀衫:“子仲当年手下留情。他对我有恩。我记得,当年,是你把我送出了孟津。我也不希望他死。”
虞名只是哭,没有话。
“即使他和岐周作对多年,也还是我的恩人。我甚至早已拟好了赦免令,在孟津城破的时候,免他一死。可惜……”
“大王的仁义,我是知道的。我曾亲自带着大王的赦免令去劝子仲。”
“是啊,这是他的选择。”
姬发不禁也流泪了。
“实话,我很佩服他!当年,他敢冒着帝辛的责罚,冒着殷商的怒火,把我放回岐周。当真是一条好汉!现在,他见到了我的赦免令,但还是选择为殷商而死,同样是一条好汉!”
虞名哭得更伤心了。
“虞名,我们去那个山坡祭奠他吧。我不会给他立碑!但我会记住他!”
就这样,虞名和姬发来到了仁义坡。
这是当年虞名把姬考和姬发送出孟津,分别的地方。
邙山前沿哨所的两道山梁外,是一处不起眼的山坡。
这里的树木还与二十四年一样。
姬发还能认出来,当年他们凑过的几棵树。
还有几颗,已经从幼苗长成了参大树!
二十四年了,好像时间从未流淌。
殷历530年的一,姬发就是乘坐虞名的座驾,逃出孟津。
当然,是得到了子仲的默许。
否则,他不可能逃回岐周。
姬发在这片山坡站定,四处望了望,还能感受到当年的心跳声。
“虞名,还记得当年的行车路线吗?”
“记得。”
“当年,是你亲自驾车。我才从孟津脱困。今,我来驾车吧。”
姬发重新踏上马车,做到了驭手的座位上。
“虞名,你能来投奔我,我很高兴。帝辛看不起你,你可以来我这里!现在,孟津是我们的了!接下来,朝歌,也会是我们的!”
姬发一边,一边驱车,沿着当年的路线,来回走了好几遍……
“当年,你‘请发公子记得殷商的善意,记得二王爷的友谊。’我记住了。
“你‘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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