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没有执念,但一个勉强的决定却真的可能影响夫妻之情和我父亲日后对待我的态度,所以父亲不说自己的真实想法,她不会接受这样做。”
“也是那天,她才意识到父亲对于自己曾经的奴仆身份和连自己的姓氏都已遗忘的在意和自卑,父亲希望我从母姓,是因为他觉得,我母亲的姓是“真”的,而他不是,而且他希望他的孩子的姓不是从所谓的“主人”那里施舍得到的。”
我们几个听得一愣一愣的,古夫人讲述的故事时间距离现在应当已很遥远,但这对老一辈夫妇有关“姓”的故事却着实耐人寻味。
“所以我原本并不姓柳。”古夫人笑了,“直到我嫁给辛夷她父亲,以柳家女的名义。”
“这又是为什么?”辛夷不解。
“可能是,为了一个身为钦天监监正的柳家家主,既想要面子,又想要里子的贪心吧。”古夫人道,“辛夷的祖父,也就是古家家主是太医令,听起来,这是一个伺候皇家的职位,但实际上却颇有些影响力,可比朝中有些名头好听却空有个虚衔的官员强多了。”
“而今与古家来往密切的世家十有八九都是冲着这个去的,那个古懂还乐此不疲,若是我来做这个当家,保准是不屑同这些人多说闲话的。”古夫人说到辛夷的伯父时,一脸玩味的摇了摇头,“当然这是后话了,但当初我的婚事,便是陆家为了利益交换耍的一次心眼,等好处到手了,为了防止露馅,我这个冒牌柳家人便得被他们刻意忽略了。”
说着,古夫人微微一笑:“不过现在,我不用在管什么柳家古家了。辛夷,说老实话,就古家大房那尽挤兑人的德性,咱家若不是分了出来,只怕我得折上十年的寿呢。”
众人见古夫人这扬眉吐气似的神情,也都忍不住笑了。
“当初大房瞒着我和你爹将林家的婚事推到你头上时,我是真动过和离后带你一走了之的念头。”古夫人向辛夷道,“不瞒你们,当初我连和离书都写好了,可见到辛夷她爹,就不想他难过了,接着便舍不得走了,于是和离书也撕了。”
“这和离书我写了三次,也撕了三次。”古夫人向我们比了个“三”的手势晃了晃,笑道,“如今她爹出远门,我不过跑出来这会子功夫,竟就有点想回去了。”
“看来,我莫不是在自家夫君身上花的心思太多了些,将自己也栽进去了罢,你们这些小姑娘可别学我这般。”
古夫人说罢这一大段故事,凝望天上一弯冰轮,自言自语道:“对了,连他都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