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霰。”我见他一脸茫然,便又重复了一遍解释道,“寒霰是一种入水即生凉的药粉,人触水则寒气入体,你如今的毛病就是被这种药伤过的后遗症。”
“这么说,姑娘有治疗之法?”我能感受到慕容钦问话中压抑着的迫切。
“有。”此时并不需要多说什么。
“你的条件?”
我笑了:“慕容公子是聪明人。”
“然儿……”辰逸担忧地望了我一眼。
我将一封折页丢在案上:“看看这个。”
慕容钦接过打开,细读后便沉默下来。他将折页递给了辰逸,盯着我和与我同来的陈娴,目光五味杂陈。
“我知道小侯爷心挂老侯爷当年被人所伤的事,我也不藏着掖着,您将折页上的内容写成一封奏折递上去,就可大仇得报。”
“写的都是些什么!”辰逸也读完了纸上内容,他猛地将折页丢进了房内的炭盆里,神情激动,“让两位陈前辈坦诚自己是……,这奏折定会将你们所有人推进火坑里!”
他扶住我的肩,严肃问道:“然儿,这上面的内容是谁教你写的?”
“老身亲笔,怎么,四公子有何高见?”陈娴淡淡瞥了一眼辰逸,又向慕容钦道,“慕容钦,事实就如方才那纸上所写,我的师父是断锋剑法的祖师陈容,李炎兄弟夺嫡时,我与你父亲因立场不同交过手,我在水中下了寒霰粉伤了他,也让你变成这副模样。”
慕容钦的拳逐渐握紧。
“当今的皇帝将修习断锋剑法者视为乱臣贼子,小侯爷既然是凭我那儿媳出招时的内息认出来的,自然可以上朝时揭发出来,相信官家不会姑息,若他将我一家全杀了,你慕容家的仇也报了。”
“前辈,您在逼我。”慕容钦的脸阴云密布,“陈家夫妇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不会这样做。”
“逼你?你不是要报仇吗,斩草除根岂不干净?”
“前辈便丝毫不在意自己亲人的性命?”
“与其留一把刀悬在我全家头上,叫人寝食难安,不如将绳子砍了让它落下,趁此机会设法躲避。”陈娴道,“至于结果,躲不躲得掉全凭本事。”
“前辈的想法,恕我无法苟同,也难以理解。”辰逸见一贯冷淡从容的慕容钦神色大变,将我护在一个安全的位置,又不动声色地挪到了二人之间,道,“前辈敢作敢当,辰逸敬佩,但此乃前辈与老成国侯的私仇,慕容小侯爷身为人子,意欲复仇也不过是针对此事而言,绝不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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