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们皆有分寸。”辛夷接话道,“就是明儿卯时就得在宫门外候着,实在折腾人。”
“不过如果官家愿意赏钱的话,冰然是不是就可以开医馆了,我也可以买一把新剑。”阿楚道,“没事,冰然你要是不想再看见那个姓顾的,你就回双奇镇上开医馆,等以后做大做强了,在全国开满分店,就不到京城开!”
阿楚的话成功逗笑了我们所有人,也消弭了众人对面圣的种种顾虑。
面圣的规矩是不能素面朝天,否则会被视作失礼。于是我与阿楚辛夷只能一大清早起来化妆,实在是痛苦不堪。
我们三个平日都不爱涂脂抹粉,今日被逼着略打扮了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陌生。
不过前来接待的太监一见面就夸起来,“惊为天人”、“不可方物”等溢美之词说了一箩筐,虽说明知道是客套话,但抚平我们睡眠不足的怒火还是很有效的,我们亦递了些银钱聊表心意。
被太监引着,我们终于光明正大的进了一次金銮殿,向那龙椅上正襟危坐的帝王叩拜。
此时在场的除了几位亲王,还有英国公、成国侯、叶子启等所有与此事有关的大小官员。
奇怪的是,在让我们平身后,官家李建却并不提赏赐的事,反而命人押进两个披头散发的男人来。
“禀官家,通天门贼首已带到。”
“你既坚称要见成国侯府那名击退你之人才肯认罪伏法,如今人你见了,可认罪?”李建一脸威严,语气中一丝温度也无。
陈夫人在和我们讲过与刺客交手的经历时,我们方知陈夫人原是陈娴的义女,更是学得了姝娴二人的一手剑法,其身手远在其夫君之上,因而在收拾刺客这事上,陈夫人才是首功,而陈武师则是个打下手的。
只是陈夫人也说,当时屋内没有烛火,交手也看不清对面人的脸,只能凭武功路数判断出是通天门的人,因此这大殿上才是陈夫人与刺客第一次见面。
谁知陈夫人一见那刺客便极为激动,下意识的伸手就去摸佩剑,摸了个空才想起面圣不可携带兵刃,只能指着刺客,声音里俱是杀意“竟然是你!原来是你!”
通天门的刺客反而笑起来“断锋剑法,果然是你,陈辞,十多年了,你这一身功夫倒还是不曾全荒废完了。”
“向沓,没亲眼看着你去见阎王,我这身武功可不敢丢了。”陈夫人眼中杀意更显,如果不是还在这大殿上,她或许会立刻冲上去将这两个狼狈的家伙撕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