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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在放任我哭个够和当人生导师间选择了后者,还认真组织了一下安慰的语言“冰然,看开一点,男人如衣服,这一件你买不起还可以想办法买另一件,就算你买不起也还是可以看看养眼嘛。”
我边抽噎边回她“可……我就……看中……那一件了……不想换……”
“买衣服这事也得看眼缘啊,而且价高者得,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嘛。”
我哭的更厉害了“而且……我……连看……都看不到了……说不定……他都……要被……别的女人……带走了……呜哇……”
陈姝挠了挠头“你眼里总看着他的好,那肯定舍不得啊,这样,你多想想他的缺点,很快你就能把他踹一边去了。”
“我,我想不出来……嬷嬷……你不知道……他两个月前……才说他心悦我的……结果……现在他就……忘光了……”
“唉呀,他都这么绝情了,你还想这个做甚?”陈姝耸耸肩道,“不过这三个月就翻脸不认人确实挺惨的,那你还是哭吧。”
“呜……顾辰逸是王八蛋,”我又哭又骂,“他都没抱过我几次!和他约会他都能放我鸽子把我弄发烧!他根本不在乎我,我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这一晚,我哭了个精疲力尽,将我遇见的所有糟心事哭了个遍——从我死掉的爱情哭到为了省粮食刚来时三天只喝了两碗粥,最后累的直接躺在地上睡了过去。
次日,我顶着两个肿得桃子一样的眼睛,听陈姝嬷嬷愤怒控诉昨天把我像死猪一样拖回床上的艰难,以及她不得不在轮到我准备早饭的日子起早出门。
由于她买来的羊肉烧饼和甜粥确实味道不错,我只能低眉顺眼地听她声讨,而昨天痛痛快快哭了那一场后,我似乎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
“冰然,我问你,你也在太医院干了几天了,对华国官家的前朝后宫的理解有没有加深一点?”陈姝舀了一勺桂花甜粥放进嘴里。
“确实有。”太医院职员,尤其是我们这些等级低的医士医官,无权无势者不少,因着时不时要被传召进宫或是派往重臣家中看诊,出于保命的需要,每个人都修炼成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八卦体质,而我则耳濡目染的十分成功,“怎么说呢,其实李建是个不错的皇帝,前朝后宫都弄得很漂亮,还不是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漂亮,但很多时候并不是你事事做到完美便可以高枕无忧的。”
“从道理上讲,是这样的。”陈姝道,“我再提醒你一件事,若说这些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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