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隔壁镇上都找不出第二个的。对了,还是猜拳的老规矩,赢了的搭灶,输了的杀鱼?”
陈武师妻子拿着条刮了鱼鳞,剖了鱼肚的鲫鱼过来,将鱼递给阿楚,笑着说:“好了,你俩自去搭灶玩去,鱼我帮你们收拾了,省得又不小心弄破了苦胆。”
在烤鱼的香气逐渐飘满整个小院时,这个家的男主人陈武师终于踏进了家门,面色却有些阴沉。他见我在,勉强笑着打了个招呼,脸上的阴云就又聚起来了。我心中有些忐忑,又不好多问,阿楚也是如此,两人只能装作没事一般继续手上的活。
晚饭时分,饭桌上的气氛越发奇怪了起来。最终反倒是陈家老太太单刀直入引起了话题:
陈家老太太女中豪杰,率先朝儿子开口道:“你瞧瞧,今儿冰然好容易来吃顿晚饭,还得同着我们娘几个看你甩脸子,咱们家里有啥话是不能直说的。”
陈安楚也好奇道:“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
陈武师看了看我和阿楚,再度皱眉:“镇上孟家的四姑娘要出阁了。”
陈武师妻子接口道:“就是那个小字明珠的小女儿?我们村全是孟家的佃户,到时少不得要贺一贺的,只是咱家如今又不算困难,你苦恼个什么?”
陈武师眉头皱的更紧:“孟家有意在咱们村选两个年轻女孩做给四姑娘陪嫁去的通房丫头呢。”
这个时代跟着正房娘子陪嫁去的通房,基本作用就是为主子的夫家开枝散叶,若混得好可得个姨娘的名分,但说到底还是个奴婢。故而但凡家里还过得去的,断不会把自家女儿送去做这个。
陈武师妻子不屑一顾:“这与咱家有什么相干,横竖我是不会……”她未说完,猛地反应过来,“你不会是说,孟家已经挑中了……?!”
陈武师道:“孟家虽还未定下来,但放眼咱们村里的,年龄条件合适的女孩子统共也就五个,除了冰然和阿楚,一个腿有残疾,一个上个月家里长辈去了还在服里,如此……”
陈武师话没说完,“哒”的两声轻响,我与阿楚都已经放下了筷子,脸上俱是白了一白。
阿楚忙问他:“爹,你的意思是,这事差不多要落在我和冰然的头上了?”
我沉吟半晌,道:“恐怕不是“差不多”呢,除了叔说的两个,另一个是村东蔡家的大女儿,我三天前去帮他们家制野山参时正遇上媒人上门来下定礼,她家娘亲还高兴得给了我一大把瓜子和花生糖。”
阿楚望着我,一脸难姐难妹状:“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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