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而男子的生命力还算顽强,我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
将昏迷男子安顿好,我开始在背上的药筐里翻找起来。
三七、当归这些必得先找出来备着,还得仔细检查他身上的伤是个啥情况,受伤了还在草丛里躺那么久,怕是伤口已经有了炎症。
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探了探,不出所料的滚烫。我当机立断,先把他身上的衣服除下,却发现他胸口还在渗血的那处最严重的伤口有些不太寻常。但此时我也来不及多想,检查一番后,清创、止血、包扎一步步做下去,心里庆幸之前帮村里人制药时,还答应他们顺带帮着看看小伤小病,所以家里备齐了酒和纱布之类,不必冒着大雨费心去寻。
待到所有的事做完,已是深夜。
终于有功夫闲下来喝一口水,这不由想起了之前在医院值夜班的日子。
趁着空闲,我细细打量起这个被我救回来人来:五官线条硬朗,手上着力处有厚厚的茧子,再结合发现他时身上的战袍,应当是出身行伍之人,但或许是受伤昏迷的缘故,并未给人什么压迫感。
好像,还挺好看的样子,虽然并不能因此节约纱布和药什么的。我暗想。
三天后,这个男人醒了过来,而他醒来的这个时候,我正因为把一满筐柴火和草药往屋里搬而重的呲牙咧嘴。
那男子看到我在做的事,意欲下床帮忙却觉得浑身无力,动作之间又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处,不由吃痛的抽了口气。
我见状赶紧抬手让他躺好:“哎哎哎,你先别动,好不容易包好的伤口可别又裂开了!”
男子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但还是依言照做了。
作为大夫,我见过不少大病初愈的人,因而他的想法我也能揣摩出一些,便出言安慰道:“你也别太心急,之前我把你带回来的时候,你流了不少血,还因为伤口发炎发着高烧,醒过来觉得全身没力气再正常不过了,不过你能这么快醒过来也真是不容易。”我将装草药的筐子指给他看:“要知道,我这几天采的制的药差不多顶了我之前一个月的量。
那男子看着我,沉默片刻道,声音如金石相击般好听:“……多谢,劳姑娘如此费心搭救,铭感五内。”
我回他:“没事。我叫沈冰然,就一乡下丫头,恰好懂些岐黄之术,否则也救不了你。我看你像是从军之人,我们这虽说靠近北方边境,但也不是啥军事要地,你是怎么会受了重伤倒在这大山里的?”
男子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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