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来这里干什么啊?”李仲宣也随着笑道。李仲宣本不想回答,可是一听到他的问话,他就情不自禁地开始回答,好像无法拒绝一般!
李仲宣虽然在微笑,但是那笑容多少有些勉强,有些纠结。
“哈哈哈……不过是来拜访些老朋友罢了。”那汉子笑道。
宁远淡淡的说道:“钟汉鹞,我可不记得咱们有什么交情。”
名叫钟汉鹞的男子只是一笑,然后自顾自的坐在了李仲宣旁边,随后微笑道:“看来酒坛已经空了,这汴京的伤心楼还是一如既往的小气啊!”
李仲宣的眼睛猛地睁大,他不知道此人是怎么发现的,不过能让自己生不出对抗之意的必然不是等闲之辈。
天地游龙步虽然精妙绝伦,可惜自己尚且未练至大成境界,他对自己没有信心!与这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个交手,应该都会败,应该都会死!
今天运气有些好,喝到了好酒,见到了奇人。
不过这些人再过强大,李仲宣也不在意!因为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喝酒,他相信没有哪一家酒楼会无缘无故的对自己的客人出手。所以他的心头虽然警惕,但是也没有太过在意。
昔日钟宁之争,争的就是这汴京的伤心楼。
可惜钟汉鹞输了,于是他去了齐州。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钟汉鹞会输,只有宁远知道。因为那个“他”说让宁远在汴京,于是他便来了汴京。
所以钟汉鹞不明白,不明白自己输在了哪里。
不论是对伤心楼的经营,还是对手下的管理他都胜宁远许多。过了这么些年,这天下第一城里的伤心楼不过是搬了个地方,从一个脏兮兮的地方搬到了另外一个脏兮兮的地方。好像跟以前一样、一模一样!
所以他很生气,于是他笑的更加大声。
没有人会因为生气发笑,除了他。
碰巧宁远也算一个,因为他无论什么时候都在微笑,哪怕他伤重要死的时候。
宁远知道钟汉鹞因何发笑,所以钟汉鹞不如他,不过宁远不会跟他计较,一个强大的人永远不会跟自己的手下败将计较。
白候一直都看这个人有些不爽,此刻听到钟汉鹞的笑声,他更加不爽。
因为钟汉鹞笑的不好看,至少在他看来不好看,所以他很讨厌。若是别人问他为什么不喜欢很多人喜欢的钟汉鹞,白候可能会说钟汉鹞长得太丑、笑的太难听。
不过钟汉鹞长得不丑,相反有些英气。至于他的笑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