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肩颈的侧脸方向,可能她专注听书,没听见他鞋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地面的声响,姿态真是放荡个不行。
见她没察觉,他有必要提醒她一下。
于是,他把手从兜里拿出来,唇角浮着一抹逗趣的笑意,一步迈近她,侧俯身,在她的肩颈上重重一吸。
“啊!谁?”
唐苏梦吓了个激灵,同时转头,却又准确无误地碰上,故意等她转头的时温年的唇,然后被他扣紧后脑勺,深吻着。
其实,在她的肩颈被吻回过神时,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烟草香调,就已经知道是他了。
她本又想贪恋他的温存,可是理智强迫她推开了他。
“你能不能看一下场合?”
“你不也挺享受的。”他坐下,帮自己倒了被茶,喝了一口,一脸嫌弃,“这么难喝,你也喝得下去!”
唐苏梦突然沉思几秒,“这就是我们的不同。”
时温年锐利地打量着她的眼神,“你又想说什么?”
唐苏梦立马逃避式地垂下眼帘,“很简单啊!门不当户不对!”
正当时温年准备发火时,台上突然唱起了《牡丹亭》其中的曲段: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他掰过她的脸,“听见没有,这就是我对你的心声!”
唐苏梦撇掉他的手,“你可以是杜丽娘,但我不是那个书生!”
时温年难以置信,“所以,这是你给我的答案!”
唐苏梦默认。
时温年忍怒,站起身,同时也拽气起她,“走,外面说!”
“我不去,我说得很明白了!”唐苏梦挣扎着。
“要我抱你下去吗?”时温年作势。
唐苏梦无奈抱了一下额,“我自己走!”
随后,两个人来到茶馆附近,一棵大榕树下,这里有些暗,全是风吹树叶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几乎也没什么人路过。
唐苏梦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便速战速决,好聚好散!”
“我无辜被分手,这叫‘好散’?”时温年紧抓着她的胳膊。
唐苏梦挣扎无望,索性耐心做他的思想工作,“合则来不合则去,这是恋爱中很正常的事,你就想开一点接受,不行吗?”
时温年怒色铺脸,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然后凑近她的脸,狠劲式地剖白他的真心,“苏梦,你是我见过一次,就想赌上一辈子的人,要我分手,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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