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拧，我还能不醒？”男人嗓音低哑，眼睛都没睁开，说话时微微皱眉，“头还是疼，再睡会儿……”
方灵在他怀里微微转过身来，男人朝里挪了挪，给她空出地盘。
“要不要紧，若是不舒服去医院看看。”方灵见他醉酒的样子不太好看，担心地问。
“不用，睡醒就好了。”他低沉惺忪地说完，渐渐呼吸又平顺了。
方灵被他抱着，起初不适应，害羞又紧张，想到父母都在，还有一种逾距的羞耻感，但渐渐放松下来，困意来袭，她也忍不住睡去。
厨房里，方妈妈把饺子馅儿都准备好之后，出来客厅看了看时间。
三点半了。
沙发上，老伴儿还在打呼噜，看样子能睡到晚上去，她喊了喊没叫醒，斥了两句，又悄悄地猫着步子走到卧室那边去。
耳朵贴着门板上，里面安安静静，听起来没有什么动静。
手放在门把上，她想拧开看看，可担心万一门锁着，里面的年轻人若是没睡，她这一拧就暴露了。
思虑再三，方妈妈还是忍住了，又悄悄走回来，进了厨房包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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