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视线。
有了台阶，就要顺着下。
“你还好吧？”顾衍起身来，杜清柠的反应让他有些奇怪。
经过这样的事情，一个女人应该不会是这样的反应，他担心杜清柠就是藏在心里，等情绪悄悄地发酵产生什么心理问题。
“你不用担心，能够活下来我就已经很谢天谢地了，没必要再折磨自己。”
说这话的时候，杜清柠一直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东西能够让她这样沉迷。
但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一般落在顾衍的心上。
什么叫能够活下来就谢天谢地了。
突然想起来之前还看到这女人在危急关头叫自己的名字，最后居然以为自己不会救她。
顾衍是一个不会在心里存问题的人：“你以为我不会救你？还是觉得我不能救下你？”
杜清柠没想到自己当时的想法居然被顾衍看出来了，也没想到这人居然会这样问自己。
她下意识地摇头否认，她不喜欢任何人看清自己。
“不管你怎么回答，这话我还是要说。”顾衍一字一顿地，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既然已经决定要去救你，就绝对不会将你丢下，不管是什么结果。”
什么意思？
杜清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
难道他是说，如果自己最后死了，他也会选择陪自己一起死吗？
她摇摇头，这不可能！不能对任何人报任何的希望，清醒点！
顾衍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谈话。
但他坐在位置上，动也不动，杜清柠好奇：“你不看看吗？”
“不用。”就算是不看都能知道，打电话的除了暴怒的老爷子，还能有谁？
他就这样一直盯着杜清柠看着，倒是让她有些不自在了。
这手机响了多久，顾衍就看了多久。
直到助理匆匆忙忙地推门进来：“总裁！电话！”
他看了一眼这房间里的氛围，愣了一下，但是电话里面说话的声音传过来：“快点把电话给他！”
“总裁。”助理为难地看着顾衍。
他将电话接过来：“喂？”
“你是不是被那个女人给迷了心窍了！你怎么能有这样的胆子做这样的事情出来？！是不是就是为了气我？！”
就算是不开外放，杜清柠也能够清楚地听到这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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