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刘宏就要死了,要是连挣扎一下都不做,就让刘辩即位,那算是将十中常往火坑里推了,等刘辩坐上大位,何皇后得势,何进得势,到时中常侍怕是一言不合,就会被处死,甚至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刘宏没想到蹇硕竟然忤逆圣意,一时气急攻心,怒火烧体,猛地吐出一口黑血,再也无法支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天子刘宏,驾崩了,享年三十三岁。
蹇硕大惊,刚才刘宏还真争辩,辩个不停,怎么突然就熄了火,蹇硕蹲下,用手轻轻地伸到刘宏的鼻前一探,顿时浑身冷汗,声色犬马,放纵无度的刘宏居然死了。
这可是天大的事!
蹇硕慌了神,忘了先将刘宏身边的近侍来个杀人灭口,死无对证,而是慌不择路地冲出门外而去,去寻找张让来主持大局。
天子一死,皇宫内外,后宫京城,肯定会乱成一团麻,扯不断,理不清。
蹇硕一走,在一根宫柱后面,悠悠地转出一个浑身发抖,双手捂着自己的嘴,满头大汗的人,乃是刘宏近侍之一,司马潘隐。
司马可不是司空、司徒那样的大官,司马说白了,就是替天子刘宏老头掌管出行马车的人。
这潘隐平时可收了何进和何皇后不少的钱财,向何家兄妹通风报信了无数次,主要是泄露天子刘宏的行踪。
十个中常侍也知道潘隐是何进和何皇后的人,只是司马这官职太小,不值得一提,没必要上纲上线罢了。
潘隐趁着蹇硕等人方寸大乱,强行假装镇定,脚底抹油,竟是直接逃出宫外,直奔大将军府而去,去向大将军何进禀报去了。
天子驾崩这消息,知道得越早越好,倘若被十常侍先发制人,将宫门一锁,再派蹇硕统领宫城禁军,不给外臣进入,那往后两位皇子和两位太后都深锁在皇宫里面,那诏书还不是任由十常侍乱涂乱写。
程远志带着典韦和戏志才,一出了大将军府,就看到有宫里的宦官候在门外,不禁眉头一扬,心想:
“张让早上刚给了一个司空,该不会现在就急于索要钱财了吧?若是如此,这些宦官贪财可就太猴急了。”
那小宦官看到程远志从何进那儿出来,面色不虞,但又不敢多说,只是小跑着来到程远志面前,将手里的诏书一递,一把鸭子嗓,阴柔地说道:
“程司空,洒家是宫内的小黄门,阿父令洒家来给程司空送一份诏书,并传唤程司空进宫议事。”
这就奇了,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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